美丽少妇。
这,就是她吗?
她有多久不曾这么认真的端凝过自己了?
这大半年以来,陈远清不知道怎的,一回府就找由头跟她吵架,然后摔门而去。
秦君菱又是伤心又是难过,还要日日哄着琰哥儿,应对婆母的刁难。
心力交瘁,疲惫不堪。
哪有心情捯饬自己?
“好,就按你说的,这些胭脂,咱们统统买了。”秦君菱将那些阴霾情绪压下,十分爽朗的道。
“好嘞!”徐妙盈开开心心的叫来掌柜的,把东西都包起来。
二人出了胭脂铺,接下来去逛成衣铺。
徐妙盈不经意间一抬头,忽然看见不远处一家金器铺子前,一英俊潇洒的男子陪着一名头戴金步摇,身穿石榴红裙的美艳少女,亲热无比,旁若无人的从马车里下来,往金铺里去了。
那少女徐妙盈不认识。
但那男子,化成灰她都认识!陈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