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问了一句:“陈清远呢?他可有让人救火?”
她是想问,陈清远在不在乎她吧?
秦昭然犹豫了一下,才冷着声音道:“他也在春晖院,寸步不离的守在他母亲床边。”
“至于海棠阁的大火?根本没人救。”
这句话一出,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徐妙盈忍了又忍,才没有对那一家子狼心狗肺的畜生破口大骂。
秦君菱却忽然低低的笑了,笑容苦涩:“早就料到了。”
“姐,你别想太多。”
秦昭然心疼不已道:“你就带着孩子在家安安心心的住下,陈家那边,我不会放过!”
“别冲动。”
秦君菱劝道:“为了那么一家子畜生,毁了你辛辛苦苦考取的功名与官身,不值得。”
秦昭然不想让她担心,便点了点头。
眼看着秦君菱疲惫不堪,琰哥儿也沉沉睡去,秦昭然便起身告辞离开。
徐妙盈将他送去院子门口。
“徐娘子。”
秦昭然忽然回头,深深的冲着她行了个大礼:“多谢你救了我姐姐,与琰哥儿,此番大恩,秦昭然永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