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指了指最大的那株,“那株得泡四十五到六十天,头半个月三天一换,后半个月七天一换。急不得。”
李游认真记着,又问:“怎么才算泡好了?”
这可关系到以后能值多少钱,他不敢不认真。
“捞出来泡进清水里,看有没有细密的白盐沫往外冒。再一个——”
老爷子笑了笑,伸出食指,“用舌尖舔断面,尝不出咸味就算好。但凡还有一丝咸,以后必定返白霜,血色变暗开裂。”
旁边杨秀抱着孩子听见这话,偷偷抿嘴笑了一下,心想这老爷子可真够实在的。
李游倒不觉得什么,学手艺嘛,师父怎么教就怎么学。
老爷子又让李游把院子里的木桶灌满水,然后指挥着李游、李伟和张波把五株海柳从鱼池里捞出来,用软毛刷蘸着井水,仔仔细细刷掉表皮附着的贝壳和淤泥。
李游前面的活干得太粗糙,现在必须返工一遍。
把海柳返工处理好,又把桌上的山茶壳、淡干海带、樟树叶、陈年皂角交给王三妹。
让她按比例下锅,添水,用小火慢慢熬。
然后老爷子挥了挥手:“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不用管老头子我。阿波留在这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