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人留在船上看。海柳全放在船上,真的可以?”王三妹还是有点不放心。
“姐夫,要不我吃过饭去船上守着?”杨通文也问。
“放心,没事。”李游弹过去一支烟,“没人知道船上有什么东西。再说这些年你们听过谁家渔船停码头遭贼了?
要是真让人去船上守着,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明摆着告诉人家船上有好东西,等着人来偷。”
说完摆摆手,“阿文你先去吃饭,我吃过了。饭桌上有啤酒,要喝自己去拿。”
“哦。”
王三妹松了口气,走到李游面前,一脸古怪地看着他。
也没人教过他处理海柳,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学的。
不过她也没多想,反正李游这一段时间身上稀奇古怪的事多着呢。
她回头叮嘱道:“年初那件事你们也知道,那个船老大就是太嘚瑟。咱们要吸取教训,管好自己。财不露白的道理都懂。”
一家人,连屋里不明所以的小煤球,回头看见大人点头,他也跟着飞快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