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老底找茬罚你。”
李游听完后倒吸一口凉气:“嘶……这样吗?”
这些他还真不清楚。上辈子来到这里都是千禧年后,那时候渔政已经常态化在这里驻场,监管力度无论是近海还是外海都很严。
他没想到现在这里就这么严了。
上辈子也就是清晨或者晚上,有胆子大的船老大会调侃海岸电台,只要不过分,海岸电台也通常会回应两句,但一过界,海岸电台就会呼叫渔政出来喊话。
渔政一出来,船老大也就变得鸦雀无声了。
“不然呢。要是等到年底冬汛的时候,渔政执法船检查的力度会增加,经常会上船检查。只要是渔政上船,船老大或多或少都得交一点出去。”
“就算没违规也得交?”
“嗯嗯,不交人家怎么过年?”
李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看了一眼时间,吐出一口浊气:“先不说这些。阿叔,这一网放下去两个半小时了,要不先让他们准备,把这网起来看看?”
“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