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秀作为姐姐,当然也不希望弟弟就这么一直闲散下去。
如果丈夫真的肯带他上船,好好教他捕鱼,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能给弟弟找个正经营生。
想到这里,杨秀开口问道,语气很直接:“可是……阿文他什么都不会啊,水性虽然还行,但上船能做什么?怕是连网都撒不好。”
李游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他认真地看着杨秀,说出自己的打算:
“阿秀,阿文的水性我们都知道,这是基础,很重要。你放心,我一般就是在近海捕鱼,遇到预报有大风大浪的坏天气,我绝对不会冒险出海,安全第一。”
“阿文现在虽然什么都不会,但他人年轻,学东西快,也有力气。
上船后,先给我当个帮手,比如下网、收网的时候搭把手,把捕上来的鱼分拣分类,这些活儿他肯定能干,也不复杂,很快就能上手。”
“至于开船、下网、找鱼群这些技术活,我可以慢慢教他。
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的,都是学出来的。只要他肯用心学,不怕吃苦,我一定倾囊相授。”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最关键的一点——待遇问题:
“而且,阿秀,还有件事我得先跟你商量好,听听你的意见。”
“现在我们码头请帮工,如果只是不下雨的时候在码头干点零活,工资大概是二十五块一天。如果是跟着出海,风吹日晒,辛苦又担风险,工资就是三十五块一天。”
他话锋一转,语气更加诚恳:“但阿文不一样,他不仅是你弟弟,也是我弟弟,是自家人。
我们给他算工钱,就不按天算了,那样显得生分。
我想着,就按一个月一千二百块钱给他,你看这样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