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百姓商贩,个个敢怒不敢言,甚至下意识地退远了几步,生怕被殃及池鱼。
陈安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就如同一个被吓坏了的普通老人,低下头,加快了些脚步,从街对面绕了过去。
这种事,他这六十年来,见得太多了。
陈安不想管,也懒得管。
世道便是如此,他陈安还不是什么圣人。
他随意走进一家还算热闹的酒馆,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只点了一壶最便宜的浊酒和一碟花生米。
耳边传来了不少食客的声音。
“他娘的!这秃鹫帮是疯了不成?!”一个行商打扮的中年人压低了声音,对着同伴愤愤不平地抱怨,“以前一个月收一次保护费,现在倒好,十天半个月就来一趟,还次次加价!再这么下去,生意没法做了!”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同伴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紧张地四下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