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没入浓雾与河水之中,摆渡人佝偻的身影也渐渐模糊,最终消失不见。只有那些不甘的鬼手在岸边不远处的河水中疯狂舞动,却仿佛被某种规则限制,无法越雷池一步。
他们终于…渡过了三途河。
河岸上空旷死寂,灰黄色的雾气比河上淡薄一些,但依旧笼罩四野,能见度很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腐、压抑的气息,远方的景物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胡建军几乎站立不稳,全靠沈砚和林瑶架着。他苦笑道:“这回…可真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林瑶也是心有余悸,看着那依旧波涛汹涌的暗黄色河水,长长舒了口气。
沈砚的目光则投向雾气深处,那里,似乎隐藏着更多的秘密与危险。父亲留下的线索,会在那个方向吗?
他下意识地又摸了摸怀中的玉瓶,那忘川水的样本冰凉依旧,而判官笔传来的那丝微弱的悸动,也并未平息。这河中之险换取的东西,或许将成为他们后续旅程中意想不到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