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裙,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一丝不苟的髻,身形佝偻,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表情,她脸上带着一种标准的、仿佛经过精确计算的微笑,那笑容挂在布满皱纹的脸上,本该显得慈祥,但在周围环境的映衬下,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和僵硬。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口,昏黄的灯笼光洒在她身上,在她脚边拉出一道扭曲的长长影子。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走近的三人身上,那眼神既不惊讶,也不好奇,更没有寻常老人该有的浑浊,反而清澈得可怕,仿佛能一眼看穿来者的灵魂。
三人在距离客栈门口约十米的地方停下脚步,与那老妪无声地对峙着。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那盏旧灯笼在死寂中散发着昏黄的光。
老妪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她微微颔首,用一种平缓到几乎没有起伏的语调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三人耳中:
“远来是客,几位,要打尖还是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