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就像根本不存在一样,没有任何可靠的记载。
回到工作室,沈砚将《阴司残卷》重新放回保险柜。他坐在工作台前,盯着手中的纸条陷入沉思。
“子夜叩门,三轻一重...”
这显然是一个暗号,或者是一种仪式的步骤。但要在哪里叩门?叩谁的门?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沈砚感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中。从接下《阴司残卷》的修复委托开始,他就已经成为了某个庞大棋局中的一枚棋子。而现在,棋局正在缓缓展开,他必须找出背后的真相,否则可能会像之前的客户一样,不明不白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夜色渐深,沈砚收好纸条,决定先静观其变。他有一种预感,很快就会有新的事情发生,而到那时,这张纸条可能会成为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