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只是每走一步,臀部一抽一抽的,有些疼。
周氏很用心,给封平安换了一身比较素雅的衣衫。
月白色的小袍子,上面没有繁杂精美的刺绣,只在领口与袖子边缘勾勒了银线。
下人在木椅上铺了一个厚实柔软的软垫,抱起封平安,放在软垫上坐着。
封润泽还未到,还得再等等。
往年大李氏的忌日,都是李澄霞陪着父子二人到祠堂给小李氏上香,再去小佛堂焚烧佛经。
封平安坐在软垫上,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搭在木椅的扶手上,圆乎乎的下巴略略抬起,看向李澄霞的圆珠子里的生理性厌恶毫不掩饰。
“后娘,你心肠真歹毒,唆使父亲杖打周嬷嬷!周嬷嬷是咱们家的老人,对咱们家忠心耿耿,你竟然连一个老奴人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