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他们西府全包了也行。
封夫子攥紧衣袖,想将周氏甩开,“周氏,你松手!成何体统!”
“母亲。”李澄霞劝道,“有话咱们好好说。”
周氏这才松了手。
“你们不必再求情,就算西府的束修再添一倍,老夫也不会再教封平安!”
“八岁,年纪也不小了!无故欺凌族妹也就罢了,还何为尊师重道!”
封夫子说得义正言辞,不容回绝,封平安的名声他早有听闻,想不到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顽劣。
光是不尊师重道这一条,他便无法容忍。
他走到封思容身旁,将封思容的袖管卷起,露出一条青紫斑驳的手臂:“周氏,小李氏。让封平安与思容赔个罪,你们便带封平安回去罢。”
封思容生父封将军在两年前战死沙场。
周氏看向封思容的眼神带着两分怨毒,就是这小灾星。
事件始末已明了,错处在于封平安,而非封思容。
李澄霞弯腰,素手整理着封平安凌乱的衣衫,柔声道:“平安,这回你不敬夫子,欺凌族妹,是你不对。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去给思容赔个不是。”
封平安却推了李澄霞,“我才不道歉!”
李澄霞站不稳,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好在锦玉及时扶住她。
屋外围了不少封氏子弟和奴仆,指指点点。
这时,不知是谁说了句,四爷和县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