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为高的道士,看在他背后茅山的面子上,也会给他几分薄面。可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居然敢这么无视他!
“小子,你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赵老道的声音变得阴沉起来,他的手摸向腰间的铜钱剑,“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还是不交?”
马宁依然没有说话。他甚至打了个哈欠。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赵老道的怒火。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铜钱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暗黄色的光芒,剑尖直指马宁的胸口。
“找死!”
他大喝一声,手腕一抖,铜钱剑化作一道流光,刺向马宁的心脏。
这一剑又快又狠,带着凌厉的劲风。赵老道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毕竟是茅山外门弟子,术士五重的修为不是白给的。这一剑若是刺中普通人,不死也得重伤。
然而,就在剑尖即将触及马宁胸口的前一刻,异变陡生。
一道无形的气劲突然从马宁体内迸发出来,在他身前形成了一道透明的屏障。铜钱剑刺在屏障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像是刺中了一块钢板。剑尖停在马宁胸前几厘米处,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赵老道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剑尖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挡住了,那股力量浑厚而坚韧,像是乌龟的甲壳一样,牢不可破。他咬了咬牙,运足力气,再次发力,铜钱剑发出嗡嗡的颤鸣,但依然无法前进分毫。
马宁甚至没有动一下。他依然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表情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他低头看了看抵在胸口的剑尖,又抬头看了看赵老道,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仿佛在问:“你在干什么?”
赵老道的脸涨得通红。他在丰都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居然能凭肉身硬扛他的全力一击?这怎么可能?
他身后的两个学徒也看呆了。他们跟着赵老道好几年了,见过师父出手无数次,每次都是对方被吓得屁滚尿流,从来没有见过师父吃瘪的样子。可今天,师父的剑居然刺不进一个年轻人的身体?
“你……”赵老道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你到底是什么人?”
马宁没有回答。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苹果——那是他早上买菜时顺手买的,本来打算当饭后水果——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一口,咔嚓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
他嚼着苹果,看着赵老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无辜,仿佛在说:“你继续,我听着。”
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赵老道的心理防线。他怒吼一声,收回铜钱剑,后退两步,双手握住剑柄,高高举起,用尽全力劈向马宁的脑袋。
这一剑比刚才更快、更狠,带着呼啸的风声。如果刚才那一剑他只用了七分力,那这一剑就是十二分的全力。
但结果是一样的。
铜钱剑劈在那道无形的屏障上,发出一声更加清脆的巨响。这一次,赵老道甚至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从剑身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铜钱剑差点脱手飞出。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稳住身形,低头一看,手中的铜钱剑上竟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他愣住了。
这把铜钱剑是他师父传给他的,跟随了他二十多年,斩过恶鬼,杀过僵尸,从来没有受过损伤。可今天,它居然在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面前,出现了裂纹?
马宁依然靠在门框上,啃着苹果。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衣服——刚才赵老道那一剑虽然没有刺穿他的防御,但剑气还是在他的T恤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口子。他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那道口子,有些心疼地说:“这件衣服我才穿第二次。”
赵老道的脸从红色变成了白色,又从白色变成了青色。他死死地盯着马宁,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身后的两个学徒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其中一个胆小的,已经悄悄地往门口挪了几步,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店门口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指指点点,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赵老道感觉到了周围的目光,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几个耳光。
他在丰都混了十几年,从来都是他给别人下马威,从来没有被别人下过马威。可今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狠狠地打了脸。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他赵老道的名声就算是毁了。
“好……好得很!”赵老道咬牙切齿地说,声音里满是怨毒,“小子,你有种!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把铜钱剑插回腰间,转身大步走出了店门。两个学徒连忙跟上,脚步慌乱,头也不敢回。
马宁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摇了摇头,继续啃他的苹果。他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围观的群众,笑了笑说:“没事了,大家散了吧。”
围观的人见没有热闹可看了,也就纷纷散去。有几个好事者还想留下来问几句,但看到马宁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开口,只好悻悻地走了。
马宁回到店里,关上门,走到柜台前,拿起饭碗。红烧肉已经有些凉了,但味道还在。他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心里想着刚才的事。
他知道,赵老道不会善罢甘休。今天这一剑,虽然被他轻松挡住了,但也彻底激化了双方的矛盾。赵老道这个人,心眼小,睚眦必报,吃了这么大的亏,一定会想办法找回场子。
“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平了。”他自言自语,又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但他并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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