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地挤到了两边。
抱着孩子的母亲把孩子的脸按进了自己怀里,拄着拐杖的老人被撞得趔趄,却没人敢去扶。
领头的有两个人。
一位穿着正装的男人站在最前面,手里捏着一份盖了红蜡的文书,神情里带着公事公办的不耐烦。
旁边站着的是一位神甫,一身黑袍熨得没有半道褶子,脸上还挂着淡淡的悲悯。
他的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为教堂里染了疫的可怜人祈祷,但那双低垂的眼睛扫过面前的教堂时,却半分温度也没有。
而在两人的身后,还齐刷刷站着一排香槟堡警务局的警员。警服笔挺,腰里别着手枪。
两人前方,塞利安正独自一人站在教堂台阶的中央。
他没有拔剑,可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像是把随时可以出鞘的利剑。
几个警员见状,手也悄悄摸向了腰间的手枪。
气氛骤然紧张了起来。
“里面有病人,有孩子,还有正在祈祷的人。”
塞利安的声音里不再有半分浮夸。
“我是来自阿瓦兰的银枝骑士,塞利安·迪·阿瓦兰。”
“诸位若要进去,请先说明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