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让他先喝一杯淡盐水。
孩子咕咚咕咚喝完,空杯子被收进她脚边的一只木盆里,不再往下个人手里递。
分诊意识、给脱水的补盐水、脏杯子单独回收……
莱昂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趟,真是来对地方了。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掠过,一缕银蓝色的发丝从她的修女头巾里漏了出来,很快又被她按了回去。
莱昂还隔着十来步,她便微微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莱昂终于看清楚了她的眼睛。
青绿色的,像是一株新生的绿芽。
她先是扫了一眼莱昂身上的军装,又往他身后看了一眼,确认他既没抱着孩子,也没搀着伤员后,才露出一点歉意的微笑。
“先生,请问您哪里不舒服?”
“要是不急的话,队伍……从那位老人家后头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