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质疑,但文书上总还得正经走一道确认。”
莱昂表面“哦”了一声,心里却是嘀咕道:
呈给陛下的报告?
我这是……一脚踏进高层的视线里了?
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莱昂正想道个谢,话到嘴边,却发现亨利的神情有点不太对劲。
那位上校盯着桌面,嘴唇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咙口,犹豫着该不该说出来。
莱昂心里“咯噔”一下,那点刚升起来的轻松一下子没了。
“怎么了?”
亨利抬起头,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那个西奈密讯你知道吧。”
“不就是埃米发出去的那个求援密讯吗?”莱昂皱眉道,“出什么问题了?援军不是已经到了吗?”
“那位埃米同学不久前醒了。”亨利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去看望他的时候,他跟我说了一件……很蹊跷的事。”
“他昨晚发出去的第一道西奈,发给的是香槟堡的军用咒法讯息塔。”
“按军规,对方如果收到的话,十秒之内必须回讯,哪怕只回一句收到。”
莱昂忽然觉得,办公桌上的那盏煤油灯,好像都比刚才暗了一截。
“然后呢?”
“可它没有。”亨利一字一顿道,“一个字都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