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转。
最后是莱昂先绷不住了。
“哎呀,我说你们怎么一个个的都不吭声了?”
他手一摊,无语道,“救人要紧啊!血还在往肚子里流呢,再耗下去元帅真就没了!”
他转向那位脸色发青的军医,语气忽然软了下来,甚至有点客气。
“这位老前辈,外面这些伤员就拜托您了,这些您经验比我足。”
那军医愣了一下,被这么一捧,他反倒不好再拦了。
“杰森!”莱昂又扭头朝石墙那边喊道,“去最后一节车厢,把剩下的输液瓶全给我搬过来,要手术了!”
杰森应了一声,撒腿就往车厢跑。
……
菲尔上校看了亨利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担架上那张惨白的脸。
‘不开,必死。开了,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他在心里想了想,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挥手道:
“行了行了,都别愣着了,快给我动起来!把医务车厢腾出来给他用!”
人群一下子活了过来,担架被七手八脚地往列车上抬。
杜兰德教授站在后面,从头到尾一句话没插。
他一个元能学派的确实听不太懂医生的这些弯弯绕绕,术业有专攻嘛。
可他盯着莱昂那张沾满血污却异常镇定的脸,却总觉得有点眼熟。
他歪着头,啪叽啪叽地踱了两步,挠了挠花白的头发。
“这小子……是不是上过我的元能选修课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