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当然可以背着埃米同学,跨过上千公里的荒野和战区,花上几百金鸢,找到一位愿意接诊的教会主教,接受一次图尔式的神术治疗。”
他顿了一下,继续补充道。
“前提是,他不会在半路上因为失血过多死掉。”
“不会因为休克导致器官衰竭。”
“不会因为伤口感染、坏疽扩散截肢。”
莱昂没有给他喘气的机会,目光从卢卡身上移开,扫向四周。
“其实我不在乎你们怎么看奥法医学。”
“毕业证发下来才不到一个月,我自己都还没捂热,也没指望谁尊重它。”
“但我现在要的不是尊重。”
他的手臂指向周围那些还躺在草地上的伤员。
“我要的是那几十个再不处理、一小时内就会死的人,活下来!”
“你们要么帮忙,要么让开。”
整个铁路边安静了下来。
卢卡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还想说些什么。
但还没来得及等他开口——
“说得好!”
一声硬朗的声音从最后一节车厢的方向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