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得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但女娇却感到一股热流涌上心头。她终于明白青鸟说的“人皇气运”是什么了。那不是法力,不是法宝,而是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一种与天地共存亡的决心。
“我叫禹。”他再次自我介绍,这次少了些恭敬,多了些真诚,“不知道仙子如何称呼?”
女娇沉默了片刻。她本该报上“涂山女娇”的名号,那是青丘皇族的象征。但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泥泞却眼神明亮的男人,她突然不想用那个沉重的身份去面对他。
她想做一个真实的、简单的自己。
“女娇。”她轻声说道,这是母亲给她取的名字,意为“美好而娇小”,“你可以叫我……娇。”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这个名字,她连文辛都没有这样亲昵地称呼过。
禹笑了,笑容像夕阳一样温暖:“娇。好名字。”
那一刻,涿鹿古战场上的肃杀,青丘玉洞中的压抑,似乎都在这一声呼唤中烟消云散。
微风拂过,带着水汽和泥土的气息。
历史的车轮,在这一刻,发出了最为关键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