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先抢刺史府,再清剿崔明残部。至于李弘毅的人……”
他语气冷了下来:“传我密令给王统领,带五百亲卫,绕去西街新军驻地。城破之后,立刻包围驻地,缴了他们的械。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副将眼睛一亮,躬身领命:“将军高明!他打下南门,正好帮我们吸引火力。等他打完了,我们再连人带地盘一起收了!”
南门城头,厮杀仍在继续。
李弘毅带着人肃清了城头守军,正要往内城深处推进,身后一名亲兵匆匆赶来,脸色惨白:“将军!不好了!我们留在西街的伤兵营地,被郭淮的人围了!他们说要收缴我们的兵器,说是城防统一调度!”
周老鸦闻言勃然大怒:“郭淮狗贼!我们在前面拼命,他在背后捅刀子!将军,我带人回去救兄弟们!”
李弘毅猛地攥紧刀柄,指节泛白。
他早料到郭淮会翻脸,却没料到对方动手这么快,连城都没完全破,就急着要吞掉他的家底。
“不急。”他咬着牙,声音冷得像冰,“他要缴械,就让他先围着。传令下去,停止深入,就地守住南门城楼和西街入口。他敢动伤兵一根汗毛,我们就封死南门,把他的主力堵在内城里,和崔明残部一起耗。”
他从来不会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
郭淮以为他只有疲兵残将,却忘了,南门破口在他手里,内城的进出通道,也捏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