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气得咬牙切齿。
“将军!这帮狗官欺人太甚!分明是想架空你,让我们在这里自生自灭!”
“要我说,干脆直接带兵冲进刺史府,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
李弘毅抬手止住众人的怨言,目光望向城外那座荒芜破败的军营,眼底沉冷坚定。
“被架空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无立足之力。他们不让我们碰政务、碰旧兵,正好。从今日起,我们自己练兵,自己立规,自己扎根磁州。”
当日午后,李弘毅率领众人进驻城外旧军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破败景象:营帐漏雨,地上长满了青苔;兵器库里的刀枪锈迹斑斑,一拔就断;粮草仓库里只剩下发霉的谷子,老鼠满地乱跑。营中残留的百余名老弱兵卒,正聚在一起赌博喝酒,抽烟嬉闹,看到他们来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甚至有人吹着口哨挑衅。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个外来的年轻别将束手无策、灰头土脸。
可没人看见,站在破败军营前的李弘毅,眼神平静,已然默默铺开了一场彻底洗牌的棋局。
入夜之后,一道黑影悄然从军营后墙翻出,骑上早已备好的快马,朝着潞州方向疾驰而去。他是潞州节度使安插在磁州军营的眼线,此刻怀里揣着一封密信,上面写着李弘毅入磁州后的一举一动。
磁州的烂局,早已被顶层的眼睛牢牢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