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磊,你说,为什么跟美蓝闹离婚?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了?”
沈纪山双腿叉开,两手按着膝盖说道。
旁边还在气喘的徐娇也跟着质问:“你们在一起快十年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非要闹到这步田地?”
陈晓倚着方桌说道:“我很好奇,谢美蓝是怎么跟你们说的。”
徐娇说道:“昨晚她给我跟你爸打电话,说你在外面有人了,这日子过不下去,她给你发了离婚协议书,你不肯签,让我们俩劝劝你把字签了,还说什么往后江湖路远,各自安好。”
陈晓说道:“只凭这几句话,你们就断定是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我辜负了她的青春和这十年的感情对吗?所以,你们对谢美蓝的信任还在我这个亲生儿子之上是么?”
一句话把徐娇问住了。
儿子确实有在电话上讲这件事很复杂,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事实更不像他们想的那样,但老头儿是个急脾气,火气一上来哪儿还管得了许多,今天上午搞定大棚里的活儿就坐上来帝都的客车找儿子兴师问罪。
从这一点来看,他们的表现确实约等于信不过儿子。
同一件事,当父母的不相信儿子,选择相信第一个告状的儿媳,相同的事情放在她的身上,也会寒心吧。
“难道不对吗?”沈纪山瞪着他说道:“昨晚给你打电话,问你具体情况,你不说还挂电话,如果你不是做贼心虚,为什么挂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