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墙上绷着一张野猪皮,比门板还大。
角落里堆着好几把铁夹子,全都是崭新的。
高泰的目光最后落在石桌上那把牛角弓上。
弓身油润光滑,弓弦绷得笔直,一看就知道不是便宜货。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把弓少说得三两银子。
三两银子买一把弓,高洋手里到底有多少钱?
他正想着,高洋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同一头?”高洋看着高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哥,你说野猪是你先发现的。那我问你,你发现野猪的时候,野猪是什么状态?是站着还是躺着?是在笼子里还是在陷阱里?”
高文愣住了。
他没想到高洋会问这么细。
他不敢说野猪是在陷阱里。
一旦承认了野猪是在陷阱里,就等于承认自己是去别人陷阱里偷猎物的。
但要是说野猪是站着自由活动的,谁信他能徒手去逮一头二百五十斤的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