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疲惫。
昨天搬家、收拾院子、做饭,这姑娘一整天没歇过。
高洋轻手轻脚下了床,给她掖好被角,拿上猎弓猎刀出了门。
清晨的青牛山笼罩在薄雾里,山路上露水很重,没走多远裤腿就湿了半截。
高洋不在意,脚步轻快地沿着昨天设陷阱的路线往山里走。
刚到山脚,他就听见了动静。
不是风吹树叶的声音,是活物在挣扎。
高洋加快脚步,拨开灌木丛,眼睛顿时亮了。
昨天在灌木丛后面设的两个野鸡陷阱,一个落了空,铁夹子原封未动。
另一个却夹住了一只肥硕的野鸡。
那野鸡拖着铁夹子在草丛里扑腾了一夜,羽毛掉了一地,见有人来,挣扎得更凶了,发出咕咕咕的惊叫声。
高洋弯腰拎起野鸡,掂了掂。
这只比昨天打的那只还肥,少说有四五斤,胸口圆滚滚的,油膘十足。
他把野鸡捆好挂在腰间,继续往山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