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牌,证明药价不该涨在今日。
她看向书吏:“请朝价房封今日药市价牌。”
书吏还没开口,外院弟子已经急了:“朝价房凭什么封市?”
“因为临时药路用的是朝价药银。”沈知微说,“价钱若被人提前挂高,病坊就会以为药路贵,朝价房就会以为采药人贪价。最后药效是真的,药也会断在钱上。”
妇人抱着药碗,终于明白过来。
她低声问:“有人不让我们买得起?”
沈知微没有把话说满。
她只把价牌纸翻到背面。
背面有一道很淡的红印,像搬运时被某个货包蹭过。印痕不全,只露出半个“岐”字和一小截外院花纹。
书吏的眼神变了。
青岐外院弟子的脸色也变了。
他伸手去抢价牌纸。
沈知微把复诊药碗往前一推。
瓷碗磕在桌沿,发出清脆一声。
病坊里的家属、药童和验药人都看向那只碗。
“药效已经验了。”沈知微说,“现在验价。”
书吏把价牌纸、木牌和复诊药碗并在一处,提笔在验单下方另开一行。
药价异常,疑有囤药线。
笔尖刚落,门外又有人急匆匆跑来。
“药市东棚关门了!”来人喊,“挂青岐旧供牌的那家,正在搬货!”
沈知微拿起复诊药碗。
碗底那线浅青药痕还在。
药效赢了,可真正要断药路的东西,才刚从价牌背后露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