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
镇北王府。
镇北王看着那份太医院奏折。
神色很平静。
幕僚低声:
“王爷,要不要压下去?”
镇北王摇头。
“不用。”
幕僚一愣:
“可这是针对苏姑娘……”
镇北王抬眼。
“正因为是针对她。”
“才不用压。”
幕僚不解:
“为什么?”
镇北王看向远处。
声音低沉:
“因为她不会在乎这些。”
他顿了一下。
“但她会在乎——谁在定义她。”
夜里。
苏晚独自坐在偏殿。
她手里,是一封刚送来的密信。
上面只有四个字:
“太医院议。”
她看了一眼。
没有任何情绪。
只是轻轻折起。
放在灯火旁。
然后低声说了一句:
“开始了。”
她抬眼。
窗外宫墙高耸。
风很冷。
但她的眼神,比风更冷。
这一夜之后。
京城终于开始意识到:
苏晚不再只是一个“会医术的人”。
她正在被整个体系,缓慢定义成——
一个必须被解释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