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个蠢女人,总能让他自持冷静的性子破功。
温清阮鼓起勇气,问了一直想问的。
“福宝……他还好吗?”
四下寂静,只剩下寒风的呼啸。
这五年,她从没忘记过福宝,却也知道不打扰才是对福宝最好的。
可来了京都,看到了傅砚辞,她总是想起那个孩子。
她走的时候,福宝刚学会翻身,五个月大的小婴儿,胖乎乎的,一看见她就会笑的“咯咯”出声。
不知道他现在长得有多高,一定很壮实,傅家人一定把他养得很好。
傅砚辞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手背上青筋突起,一路延伸到小臂。
半晌,他才看向车窗外的人。
“他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当初既然抛弃了他,现在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傅砚辞的话,一下一下,狠狠砸在温清阮的心里。
“好……”
温清阮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知道了。”
她松开手,向后退了几步。
“我知道了……”
她又重复了一遍,只是这次,是对自己说的。
她知道了,不会去打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