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走去。
“砚辞哥!你去哪儿?你……”
“跟瑞展的合作,你下个月亲自去谈,谈不好就别回来了!”
傅砚辞丢下这句话,就拉着温清阮离开了包间。
“艹!”
沈贺骂了句脏话,觉得傅砚辞就是个死恋爱脑,被温清阮玩死都活该!
自己帮他出气,他倒好,还心疼起温清阮了。让他亲自去瑞展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不就是因为他为难了温清阮。
温清阮被傅砚辞带出了会所。
她挥手想要挣脱开,却被男人牢牢抓着手腕,塞进了车里。
傅砚辞很快从另一边车门上来,没给温清阮喘息的机会,直接发动车子。
看着车窗外飞速向后倒退的街景,温清阮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
她害怕极了,却不敢叫出声来,只能死死闭紧眼睛,紧紧抓着头顶上的把手。
可她喝了那么多酒,酒量本就不行的她,这时候胃里早就在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