佗都招呼上来,可他也是束手无措。
按照他脑海里呈现出来的办法,如今最直接的,无非就是把她敲晕,或者把她迷晕过去。
手里没有类似的药,第二个办法显然行不通。
“喏,你别怪我哈,我……我也是为了保护你!”
李牧把心一横,猛地朝着裴秀的脖子敲打下去。
下一刻,原本还在挣扎的裴秀,突然眼睁睁地盯着李牧,紧接着脖子一歪,倒在靠背上,晕死过去。
看着对方平静下来,李牧这才稍稍松一口气。
可如今他又要面临另一个问题……
这女人竟然把旗袍上的梅花扣全都解开了,甚至连内衣都歪一边去,只要愿意,他几乎能看到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画面。
可是,要是不给她把旗袍穿好,那……她醒来岂不是要误会?
想到这里,李牧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朝着对方中门大开的旗袍衣襟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