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再说了,漕运商会那边......”
“你怕他们报复?”
陆川沉声问道。
“怕!”
王大刚回答得理直气壮,“俺不怕死,可俺家里还有个老娘,码头后巷那帮没了爹妈的孤儿也指望俺接济......俺要是死了,他们咋办?”
人群里传来一阵低低的叹息。
这就是现实。
有牵挂的人,脊梁骨就硬不起来。
陆川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王大刚,突然笑了。
“王大刚,你听好了。”
“我让你当管事,不是让你去送死。”
“是有我在,这津门码头,没人能动你一根汗毛。”
陆川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
“刚才那个刘三,算是个屁?”
“两天后,漕运商会的人会来。”
“到时候,我让人去对付他们。”
“你只需要坐在那个位置上,替兄弟们分分粮食,算算工钱。”
“这很难吗?”
王大刚愣住了。
他看着陆川,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年轻人。
“真......真的不用俺动手?”
“不用。”
陆川点头道,“你只需要点头,敢不敢接这个担子。”
王大刚挠了挠头,看了看周围那一双双期盼又畏惧的眼睛。
他想起了赵扒皮在的时候,那些被克扣的工钱,那些被打断腿的兄弟。
他又想起了后巷那几个流着鼻涕、眼巴巴等着他带半个馒头回去的小崽子。
如果他不接,漕运商会派来的人,只会比赵扒皮更狠。
“俺......”
王大刚咬了咬牙,脖子上青筋暴起。
“俺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