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陆川看了他一眼,转身没入雨幕。
......
天快亮的时候。
陆川回到了回春堂,把三十枚大洋拍在案台上。
“陈伯,药!”
老陈头正在打盹,被这一声巨响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他看案台上那三十枚大洋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
“三十枚大洋,难道还不够?”
陆江的声音像是压抑的火山
“够!够了!”
老陈头哆嗦着案台上的大洋收起来,“陆川,你是怎么......”
“抓药。”
陆川打断他。
“哎,哎!”
老陈头不敢多问,这年头,穷苦人为了活命,什么疯事都干得出来。
他手脚麻利地包好药递给陆川。
陆川揣起药药包,转身就走。
......
窝棚里。
陆川熬好药,一点点喂给陆小鱼。
药汁喝下去没多久,陆小鱼脸上的潮红就退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
陆川坐在门槛上,摩挲着手里的一块大洋。
雨停了。
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陆川握紧拳头。
“青帮,洋人……”
“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搜!给我挨家挨户地搜!”
“昨晚货仓进了贼,偷了一座洋钟!”
“赵爷说了,谁偷的,剁碎了喂狗!”
陆川眼神一冷。
赵扒皮。
这狗东西,鼻子倒是灵。
他也不怕守门老头告发他。
如果告发了,赵扒皮这会说不定已经带着巡捕房的人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