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里呢?
叶闻白看着安怜那张写满了“完蛋了”的小脸上,眸中闪过一丝得逞。
他侧过身,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语气十分低落:“怜儿就那么不愿意和哥哥公开吗?”
这个语气,这个声调,任谁听了都狠不下心说一个“不”字。
“不是的,哥哥。”安怜拼命找补,“我只是不想让人议论你,毕竟我只是一个特招生……”
这是她最常用的借口。
每次三个人中的某一个想要公开,她就把这套说辞搬出来。
百试百灵。
毕竟在他们眼里,她只是一个小心翼翼的特招生,配不上他们这些贵族少爷,所以才不敢公开。
这个理由既显得她懂事,又能激起他们的保护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