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沟那些人骂个臭死!
而且,我之所以创作《矿街烟火》长篇,目的就是要树立李书记、梁市长这样的执政为民的干部的光辉形象。如果他们连主角都不能当,那么,我的初衷不就达不到了么?
“不对呀!李书记和梁市长已经成为省级干部了。主张矿居区改造的省委书记已经调中央工作了。
“京视就是凭这一点,也应该把矿居区改造当作执政党的光辉业绩来宣传呀!他们作为中央喉舌,为什么对这些优秀干部矿居区改造的政绩无动于衷呢?”
张先生听红英主任转达了我的意思,大为困惑。看来,张先生的官本位思想好象挺严重的。他以为京视与组织部门的工作同步,这边提拔了,那边就要配合宣传歌颂呢。
我知道张先生的思维误区在哪儿了,马上打电话向他解释:“张先生,你想的事,原来确实是那样的。但是,现在是市场经济,京视、省委、市委,各有各的利益。
“京视的利益就是提高收视率,多发广告多挣钱。矿居区改造的伟大事业与他们何干?所以,请你老不要把眼睛盯着京视那儿。
“请相信我,如果你的资金到位的话,我一定会让它创造出可观的经济效益出来!”
说完了这些话,我觉得自己有点儿无耻。
为了弄到这九百万元,或者是为了让李书记高兴,我竟然会真的放下身架,摆出了乞丐帮主的姿态来乞讨了。这事儿要是让文艺界的部下知道了,我将情何以堪!
“哦,文采**,我丝毫不怀疑你的能力。但是,九百万元不是个小数目。没有足够证明挣钱的项目协议书,我真的不敢把钱拨付过去。请你谅解!
“除了这个原因,我还觉得,这一届市委、市政府的领导,不像李书记梁市长他们那么大气。不知道怎么了?他们见到我就是要钱。
“我这个税呀、费呀,没少贡献啊!他们怎么这么贪得无厌呢?”
“张先生,你误会了!不是他们不大气。是矿居区改造时让利于民,很多的费用没有收上来,造成了目前财政的巨大亏空,他们才不得不四处化缘。
“都是为了老百姓嘛!”
我就为两位市领导的行为做了一番解释,尽量扭转他对李书记和孙市长的不良印象。
但是想到这两位大人物也曾经在张先生面前低头哈腰过,就觉得自己一个小小的文联**放低状态有什么不可以的?在这个市场经济时代,哪个人不得为金钱摧眉折腰?
“既然是那样,咱们从长计议。文采,你这文联**是市领导面前的红人,有些事情,你还为张某人多多美言啊!”张先生拒绝了我,却说出一番很客气的话来。
放下张先生的电话,我很是郁闷了一阵子。市委李书记对我寄予厚望,我却碰了一鼻子灰。
这个张先生当初答应拨付这九百万元的款项,根本就不是为了文艺发展,而是为了投资挣钱,顺便也讨好一下二位市领导。
想不到,原来的书记市长双双调走。他的讨好领导的意图落空了。所以,眼下他这九百万元,基本上没有指望了。
出师不利,我正想怎么向市委李书记检讨自己的无能。外面的警笛一声紧似一声的叫了起来。我放下电话,赶忙到窗户那儿往外观看。
就见到大街上不是一辆警车,而是数量警车闪着警灯,呼啸着往某个方向奔驰而去。看到这一副壮观的景象。我就平添了一股信心。
警察是什么?警察是国家的专政工具,也是政府力的象征。无论是社会上出现什么样的动乱现象,只要警方出动,就会很快地平息了。
有些人尽管背后有大富翁指使,有黑恶势力做后盾,但是在强大的国家工具面前,他们无一不是土崩瓦解。
即使是张先生这样的亿万富翁们,如果不依仗政府的支持,他们的企业、项目也都将会一事无成。想到这里,我不再着急检讨自己了。
说不定什么时候,张先生就会有事儿求助于我,那时候提九百万元的事,岂不是易如反掌?何必今日如此这般的低三下四?
我看到院子里来了一辆运货车,说是来取杂志的。还有几个人乘坐出租车来到守卫室,那是县区文联的人来取我的《矿街烟火》赠书的。
想想我的著作出版了,我的杂志发行了。我这个文联**已经称职的完成自己的工作任务了,我何必焦虑?何必不安?于是乎,我抽出一支烟,歪在沙发上开始呑云吐雾了!
晚饭时喝了很多的啤酒。没到半夜就去了一趟厕所。不料到了下半夜,又有些内急,只得迷迷糊糊起来上厕所。这时候,书房里的电话铃声哗啦啦响起来了。
“妈的,谁呀?!”我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又气的骂了一句话。因为,这夜半凶鈴不仅是把大人吓了一跳,女儿在自己的房间也被吵得哭了。
听到女儿的哭声,景琪立刻翻身下床,过去安慰女儿“别怕别怕,是打错电话了。”
我迅速地解决了内急问题,然后快步走到书房电话机旁边,一看来电显示,似乎是熟悉的号码,但是一下子又想不起来是谁?连忙接听。
“对不起,文采,这个时间打电话,惊扰你了吧?”原来是欧阳珊秘书。
“我倒是没什么,可是,我小孩儿被电话铃声惊醒了!”我也不客气的告诉她。
“嗯。张先生找你说话。”原来是两个人都没有睡觉。
“文采**,不好,出事啦!”张先生上来就惊讶的喊叫。
“张先生,出事?出什么事儿了?”我被吓了一跳。
“周萍失踪了!”张先生喊出这句话,似乎是哽咽了。
“张先生,别着急,慢慢的说。”我没有想到,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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