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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采的世纪之初2文联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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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捉刀代笔(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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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谁跟谁是怎么回事?”
    “皮姐,红蛋蛋儿信口开河,你别生气。”帅哥替女孩儿道了歉,接着就小声地对我说:“大叔,这样的修改不但是劳动量大,更重要的是担风险。”
    “担什么风险?”我问。
    “《省报》刊登过的长篇通讯,都是总编辑亲笔御定的。哪个人敢随意的改写?”
    他吐了一下舌头,又说道:“刚才皮姐说的千字百元,只是标准的稿费定价,作为雇用的枪手,根本就不是这样的算法了。”
    “说吧,你们俩想要多少?”我自从收了房屋租金,觉得财大气粗,没有必要在钱的事上当小气鬼了。
    女孩儿就掏出自己的智能手机,打开计算器功能,又看着图纸上需要修改的地方一一计算起来,最后说:“大叔,至少得五千元呢!”
    “那就是五千元了,成交!”刚刚慷慨地表了态,忽然觉得有点儿什么不对头,马上又说:“如果说让我觉得满意的话,我可以再加钱。”
    “嗯。大叔,仗义!”女孩儿笑了。
    “如果提前把稿子改出来,我再付给你们加班费!”我又来了一个鼓励的措施。
    “大叔,你真敞亮!”帅哥第一个表示同意了。接下来,女孩儿更是欢呼雀跃的样子,说:“老公,这个月,我们可以不用泡方便面了!”
    既然是这样了,我们又定了交稿时间,皮丫儿的规矩是三个月交稿,考虑到我要早日出书,早日加入**的需要,就让他们尽量提前。
    开始,两个人都有点儿犹豫不决,但是,女孩儿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就说:“老公,实在不行,咱们请张姐出山吧!”
    “行!这个价码,请她肯定没有问题。”帅哥听了,马上点点头。
    我就问张姐是谁?他们说张姐是清华大学建筑专业的毕业生,业余爱好文学创作。
    她回省城后一直找不到工作,正在省一家时尚杂志社帮忙呢,顺便也当枪手挣点儿外快。
    初步议定了几件事。女孩儿拿出一张合同书来,让我看看,这是一张制式的劳动合同书,但是性质是代写文字材料的。上面有字数、质量、时间、价格方面的协议内容。
    上面合同的甲方是我,李文采。乙方却是他们两个人。看看两个人的名字,一个叫红蛋蛋儿,这大概是笔名吧?我已经知道了。
    但是那个帅哥,竟然会叫个“唐牛儿”,我禁不住哑然失笑,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字?乍一听,就让人想起哪部古典文学中一个地赖泼皮的名字来。
    我看了看内容,没有异议,签了自己的名字。他们也签了名字。我们各自留下了一份。这时候,皮丫儿把元宵煮好了,于是乎,我们四个人就着元宵,把女孩儿拿来的那一瓶老龙口喝净了。
    接下来闲聊,我就问这唐牛儿、红蛋蛋儿两个人都是干什么的?靠什么谋生?唐牛儿就说:我们啊,常年混在剧组,什么都干。剧务、美工、副导演、编剧,最近还当了几次演员。
    我就问:“是什么电影?还是电视剧?播放了没有?我看过吗?”红蛋蛋儿就说:“你肯定没看过。都是小制作,特别矫情的那种。根本不能上大世面的玩意儿。”
    说到这里,皮丫儿忽然想起我就要当文联**了,说:“文采,你将来是市文联**,下面统帅着文艺界的千军万马,有这么便利的条件,可以拍摄电影、电视剧呀!”
    我倒是这么想过,但是,拍摄电影、电视剧,是烧钱的勾当。文联一穷二白,连业务经费都停拨了,靠什么拍摄电影、电视剧?
    当然,我不能说出我自己拥有半个楼房,每年可以收缴几百万房租的事来。如果不保密,这些人说不定怎样对我狮子大开口呢!
    “其实,电影、电视剧这玩意儿,就是冒险的勾当。弄好了,名利双收。弄不好,赔了夫人又折兵。”女孩儿对拍摄影视剧似乎是不感兴趣。
    “如果没有钱,可以四处活动,拉赞助嘛!”这时,那个唐牛儿就说起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等一等再说吧!”我没有拒绝他们的建议,但是也没有同意他们的说法。
    但是,我的心里在想,看看这部改编的怎么样吧?如果社会反映不错的话,当然可以考虑改编为影视剧的事。如果不理想,那就算了。
    说心里话,我对于搞影视剧的事是有过畅想或者是憧憬的。是矿居区改造这种牵动民心、受到老百姓们拥护的德政措施,也受到上级领导赞誉了。
    如果把这种题材的文艺作品拍摄成影视剧,在政治上是很容易成为官方赞赏的主旋律作品。如果那样的话,这样的影视剧几乎等于成功了一半,起码没有什么重大的风险了。
    但是,现在的社会环境,如果想干大事的话,程序很重要。我不是民间的草台班子班主。
    是官方人民团体组织的**,拍摄影视剧这样的事,首先要征求上级领导的意见,特别是在资金来源上,耗资巨大,弄不好还得征得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的同意。
    聊了一会儿天儿,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了。我就要去张罗请他们吃早饭的事。那位红蛋蛋儿却说:“别麻烦了!昨天晚上影响了你一夜没有休息。早餐怎么好意思吃你?”
    说到这里,就向唐牛儿使了个眼色。
    那唐牛儿便与红蛋蛋儿起身告辞。
    他们走了,我的困意泛起,没等到皮丫儿回自己的房间,就躺下来,把眼睛闭上了。皮丫看来好象是常常熬夜习惯了,就把我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我睡着后睡得特别死、特别实。房间里的电话铃声响了半天也没有听到,是隔壁的皮丫儿听到我屋子里电话铃声响了半天,才让宾馆服务员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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