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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采的世纪之初2文联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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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皮丫编辑(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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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定位。
    其中用红笔标注的部分,是要删减掉的。用蓝色的笔标注的部分,都是要增强的或者是展开描写的。我看看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符号,就深受感动了。
    看来,这皮丫儿好象是把我的三个长篇通讯或者是报告文学的内容吃透了。正因为她真的吃透了,所以,提出来的修改意见才那么有针对性。
    “皮丫儿,真的谢谢你!竟然会下了这么一番功夫!”我感慨万端地说道。
    “真的感动了么?”她抬头偷偷瞅了我一眼,说:“那就继续上酒!”
    哦?听她这样说,我不由地惊呆了:这皮丫儿,没有想到这么能喝酒!中午,我们在宾馆餐厅已经喝了三个小时的酒了,回到房间,她又把我拎回来的六瓶啤酒喝了个精光。
    算算从我们见面开始,现在已经差不多喝酒七个小时了,她依然如故的喝喝喝。有那么一会儿,她甚至把我当成了酒吧间的男服务生,喝完一杯酒就用手指头敲打桌子,让我为她满上。
    最后一瓶啤酒喝光了,我看看墙上的电子表,已经是五点了。就说:“谈了半天,你也够辛苦的了。走,咱们下去吃饭吧!”
    “切,喝酒喝得这么高兴,吃什么饭呀?”她竟然还舍不得离开酒瓶,支使我说:“**哥,请你下去买点小吃来,让我和你继续喝下去。没有酒,哪儿来的灵感啊!”
    于是乎,我为了让她高兴,自己套上羽绒服下楼了。可能是天黑的早,或者是今天过元宵节了,超市早早儿关门了。
    其他的小饭店也不营业了,那个最敬业的食杂店,也写了三天之后开业的布告。漫天的烟花盛开在天空。路上飞散着火药味,好像是一场战斗刚刚结束。
    地上尽是红色的纸屑。突然间会从黑暗里蹿出一支炮仗来,在我的身边炸响,吓得我一个激凌,那炮仗像是黑暗中的敌方投来的手雷,震荡得窗户直响,却不知道对方藏在哪里?
    我拐进了一个小胡同,从家庭的窗口寻找商业摊的迹象。终于在巷子深处看到了一盏微弱的嘎斯灯下的小摊位。我上前看看,有大杏仁,葡萄干,还有用塑料袋装好的元宵。
    旁边。还善解人意的摆了带蜡烛块作燃料的小火锅。我就拿了这些东西,估计对付到她睡觉不成问题了。
    我回到屋子里,皮丫儿已经脱掉了毛衣,只剩下一件贴身体恤。尽力地显示着她自以为纤细的身材。
    我看看她,说:“请你不要脱了。再脱,我怕自己会冲动。”她仰头说:“冲动个屁,和你一个屋子里呆了半天,也不见你有什么冲动的动作。我就那么没有女性的魅力么?”
    我说:“你不要作贱自己,更不要作贱我。”她听到这里,笑了,说:“你这个人,就像是我们的社长一样,一本正经的样子,不近女色是吧?
    “你要是这么不在意我,就别想让你的书畅销了!”
    我说:“不畅销就不挣钱呗!有什么了不起的。”她见到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有点儿气恼了,说:“你们当官的怎么都是这个样子?这么无聊乏味,怎么能够写出人们喜欢的书来?”
    “你的意思是,社长的书畅销,全是你的功劳呗?”我的意思是,我这本书如果畅销的话,功劳也应该记在她这个做书人的头上,而不是我这个作者的功劳。
    她就说:“来,你坐在我对面。”我就坐在了她的对面位置。我看到她是溜肩,胸很平,几乎不是个女人,也就没有在红英面前产生的那种冲动的感觉。
    她就对我说:“我为什么要做你的书?不为别的,是因为你投入的那分真情。现在还有多少人用真情写书的?
    “你那一段,省委书记看望刘大娘那一个细节,让我都哭了。连我们编辑部专讲黄段子的老柳也看哭了。所以,这本书有独特的价值让我去做好它。”
    “可惜,我的文学底子薄,不能很好的表现那一场轰轰烈烈的矿居区改造惠民工程。”我谦虚的说道。
    “也不是。我没有去过矿居区,但是别人写的矿居区情景我都不相信。你写的那些情景,我都信了。这就是文字的魅力。”
    我看她东一句西一句的没有个正形,就说:“你说的都对。但是酒后谈论文学很没意思的。如果你觉得无聊,就继续脱吧!我要为你煮元宵了。”
    说着,我把蜡块点燃了,同时往小火锅里填满了水。等着沸腾的水开,往里面放元宵。
    她这时看到了我买来的那些大杏仁和葡萄干,于是乎,也不洗手,就拿捏着吃了起来,当然,也不忘记灌上一大杯啤酒。
    也许是暖气片升温了,也许是蜡块点燃后屋子里热了,她真的将自己的贴身体恤衫掀起来。
    我说:“小心着凉!”她却拿起那张图纸一样的修改意见来,继续说着修改的事情。
    “你这对于矿居区形成的历史描写,怎么这么政治化呢?什么先生产、后生活?太枯燥了!就说那些国企领导者不关心职工住房难就得了呗!
    “还有,刘大娘的儿媳妇分明是卖淫去了,为什么不明说?却要含蓄的说跟着别的男人跑了。如果把她儿媳妇的风月故事来上一段多好!”
    “那样的事情,点到为止。不能过份渲染。那样的话,没有亮点,审查时更不容易通过了。”我辩解着。
    她听了我的话,竟然会唉声叹气起来,说“哦,我忘记了,你是位领导哇!领导怎么能描写改革开放后的黑暗面呢!
    “算了,如果这样的文字你下不去手,那我雇用文学系的枪手为你代笔怎么样?”
    “什么?枪手?代笔?那不成了剽窃人家的劳动成果了么?”我当即反对。
    “那有什么?你是正经人,正经人写不出有意思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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