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你多大啦?”红英突然问。
我做出一副待答不理的表情调侃道:“你是社区书记,我的年龄你还不知道?”
红英笑了:“别打岔,问你正经事儿呢。”
“属龙的,三十六了,你在社区不是问过我吗?”我猜不透她想干什么。
“离婚后,没见过你谈女朋友啊?”红英依然笑眯眯的,一手为我倒葡萄酒,,一手用筷子给我把吃了一半的腰花往一块儿划拉划拉。
“工作那么忙,有了时间跟你说说话就挺好,找什么女朋友?”我半开玩笑地说。
红英听到这,说:“你小子,就是个嘴甜,不过姐姐再好,不能代替女朋友啊。”
她动动眼珠,不自觉地把笑容收敛了一些,说道:“我听说你们开发办有个文书羊红长得挺漂亮的,你有没有心思,姐姐找人给你牵个线?”
我始料不及,有些惊愕地望望她。没料到她会问起羊红,而且是在今天,以这种方式问。我装作满不在乎地笑笑说,
“谢谢你了我的好姐姐,可我现在对交女朋友没兴趣,等我干出点成绩来再说吧。再说,我不喜欢羊红那种娇气的女人,她太稚嫩。我喜欢姐姐这种成熟的。”
我故意说着羊红的坏话,留心着她的表情。
“那就算了。”红英仿佛很失望,又仿佛很释然的样子。
她吃了一个小西红柿,跟我碰了一下杯子,有些忧心忡忡地说,“文采,谁都能看出咱们在矿居区改造中是工作配合最默契的一对,可你却要走了,将来我心里的话,找谁说呢?”
听她说话这样多情,我不能太木了。于是我也带着点感情望着她说,“咱俩投脾气吧,我过去天天看见你,没觉得怎么样,今天看到你洗澡后的样子,心里就有点特别喜欢的感觉。”
红英笑了,剜我一眼,骂道:“去去去,肉麻!”
我笑笑,不知为何有点心惊肉跳,这是从未没有过的感觉。
红英今天太反常了,难道她从那张看盘看穿了我的心思?看来我得做点什么,打消她的疑虑了。
刚才她剜我那一眼,让我心中一荡。
此刻望着她宽松的衣服下曲线曼妙的身体,我竟然觉得舌头有点大,眼睛闪闪烁烁不敢看她。
我不知这是自然反应,还是做戏的需要。
总之,有点结巴地望着她说,“红英姐,我说的全是心里话,你别怪我。”
红英瞅瞅我,突然长叹一声说,“唉,你们男人呐!”
我猜不透她的意思,很担心她和我一时冲动做了什么,那就不太妙了。我暗暗给自己打气:有些事惟一能蒙住的就是那个最该知道的人,红英或许想起了她和老公的从前,所以感叹。
果然红英又轻叹了一声说,“我老公和你也算是熟悉的人,他跟你说过我们从前的事吗?”
我当然知道她想听什么,便摇了摇头。
红英就坐正身子呷了一口酒,笑容有点苦涩地说,“我和他之间,原本就是个误会,这一切都怪我。
在矿里工作时,他是个活跃分子,风云人物,人长得又帅,有很多女孩子都追他,可他偏偏都看不上,拼了命的给我写情书。
唉,我被虚荣弄昏了头,以为别人喜欢他,自己也喜欢他,就跟他谈起了朋友。结婚前嘛,玩浪漫,没有什么具体事情验证两个人是否合拍,婚后才发现--其实我压根就不爱他。
“而且我们的志趣差别太大了……”
我出神地听着,很奇怪一点都不吃惊。
红英自顾笑了笑,拿杯子跟我碰了碰,接着说,“不是说他不够优秀,也不是他对我不好,只是他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男人,我没有办法欺骗他,更没办法欺骗自己……”
我呷了一口酒,不由叹了口气,这些事,以前她老公从没提过。
其实我知道她老公在外面是有女人的。红英抬起眼皮看着我,说:“你别怕,我不是向你打听这事情,我没有兴趣知道她是谁,——我不爱他,不能阻止别人不去爱他。
“不然,太不公平了。只是……”
我突然觉得她的眼神有些异样,望着她,努力保持着平静的表情。
“只是,我也希望能找到那个爱我的人,我需要有个人爱我,我也爱他。”红英说到这里,低下头去,头发垂到脸前,不知道是不是在流泪。
“红英姐,别这样……”我声音干涩地劝她,感到脑袋木木的,心情有点躁。
“没事,我只是想跟你说说心里话,”红英晃开头发,笑着朝我举起了杯子:“来,姐姐敬你一杯。”她一仰脖,全喝了下去,我也只好喝干。
饭后,我帮着红英收拾桌子,洗涮过,她说起了矿居区改造中的事。说矿居区改造她累了个半死,上级只是给了她一个优秀党员的称号。对于她请求调动工作的事只字不提。
问多了,书记区长就说让她自己找单位,找到单位就放。她一个基层干部,哪儿去找地方?最后就对我说:你去文联当**,需要一个打杂的不?如果不嫌弃,把我调去吧!
听她说这些,我不敢答应,但是也不拒绝。不知道怎么了,觉得自己应该早点儿告辞。
其实我一直在找机会离开,因为我发觉自己今天确实有点不太对劲,比如在厨房收拾的时候,老是忍不住偷看正在刷盘子的红英的腰身。
红英已经不是女孩子了,但是裸露出来的双臂很圆润,腰臀稍显丰腴,动静间的曲线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我不得不悄悄深吸一口气,以平复自己的心情。
我发现自己的确更喜欢成年女人,却也因此更有危机感,想逃开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我终于说出我要回去的话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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