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为数不多的家人死在了那里,还让入殓师与那个框架程序搭上了线,直接让我们的胜率直接掉了二十多个百分点……还真是一点亏都不愿意吃,对吧?
“更别提……”
“够了!”
一直阴沉着脸的吉姆,直接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
她甚至连江舟跟狄俄尼索斯的子程序之间有过交谈都能推测出来,这绝对不可能是林原惠里能有的认知……
“你究竟是谁?”
他没有看向那个投影,而是死死地盯着“大将”身上的摄像头,令自己的目光透过屏幕与惠里交汇。
对此,惠里只是回应一个与他记忆中别无二致的微笑回答道:
“你在说什么呢?吉姆。
“我当然就是林原惠里本人呀。”
她的话音落下,眼泪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顺着她那保持着微笑的面部肌肉流了下来。
就好似那个被囚禁在她身体里的灵魂正在流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