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下的爱情,还有她面对流民的恻隐之心,她早就想过很多遍,士族与寒士,是不能如此互相仇视下去的。
成静没有错。
所以,她何来错呢?
谢映舒看她顽固不化,表情愈冷,便这样冷冷站在她身边。
祠堂内一片安静,风从门缝里吹进来,将烛火吹得跳跃,那火光镀上少女苍白的脸庞,更显得她纤弱无力。
谢映舒皱紧眉,深深地看着她。
她的坚决与倔强,不知是随了谁,可宁死也不承受屈辱,可受苦也不改变心意。
他垂下眼,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叹道:“……你这丫头。”
她抬眼,眼底惶惑不安。
谢映舒收回手,转身看着祖宗牌位,淡淡道:“你可知,谢族在这天底下,究竟代表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