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生赵国年气的,张曼瞬间觉得看到了希望,果然她想的是对的,散伙就是赵国年自作主张,陈立夏不知道。
她欣喜地笑笑,“立夏,散伙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好不好?别影响我们的生意!”
“唉?怎么能算了?”
陈立夏扭头看向张曼,“国年跟你们说了吧?那是我们研究很久,才决定的!合伙人嘛,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如果总是觉得自己吃亏了,就没有必要一起做生意了!这半个学期你们两个赚的也不少了,我呢,要安心养胎,所以,这生意,停了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她说了长长的一段话,张曼越听脸色越白。
“立夏,你……怎么这么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