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定连衣裙穿在身上,也显得精致大方,多看几眼便觉得韵味十足,只是脸上有些要哭不哭的样子,带着些旁人口中的苦相。
周围女生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见走下来的,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一新生,脸上不禁露出一副不大认可的表情,觉得她这是在自作多情。
可还没等旁人开口说话,白宴就伸手拿过了年晓泉手里的饮料,往嘴里狠狠灌了一口,喝完还皱眉问了一声:“怎么又买这么甜了吧唧的饮料。”
年晓泉见状,耳朵一瞬间变得绯红,觉得他这一口喝下去,就好像两人当众接了吻似的,脑袋一撇,咬着嘴巴就要离开。
白宴却丝毫不觉得羞耻,还抬起胳膊,把她的手一把抓住,细长的手指在她手心里捏了捏,看着后面看台上呆若木鸡的女同学,问:“你那朋友不要了?把她喊上,一起到你们食堂吃个饭去。”
白宴倒是也不想被人打扰二人世界,但他知道,年晓泉平时朋友不多,如今进了大学,好不容易能有个说得上话的,属实不简单,于是琢磨着吃饭的时候把人策/反了,让她平时替自己多盯着年晓泉一些。
女同学原本对白宴一副欣赏的心态,从不敢肖想,此时得到他的话,更是连忙“哇”的一声从座位上蹦起来,一脸笑嘻嘻地小跑下去,站在两人身边,歪头说到:“好啊好啊,校草您认识我们家晓泉啊?”
白宴转过头去,“啧”了一声,脸上瞧着不怎么高兴,一边走,一边把年晓泉往自己这边揽了揽,纠正道:“什么叫你们家晓泉?年晓泉以前、现在,以后都是我家的。”
他这话说完,周围一群女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心肝儿一瞬间也跟着隐隐疼起来,有如经历生命不可承受之痛,九月寒风过境。
女同学被白宴的话说得微微一愣,而后扬起脑袋,与有荣焉,使劲点头迎合道:“对对对,您家的,晓泉妹妹一直都是您家的。”
说完,她还故意瞥向一旁的其他女生,继续拍起了马屁来:“我就说我们…哦不,我就说校草大人您家的晓泉妹妹骨骼清奇,一看就不是那一般的庸脂俗粉。”
白宴平时对别人的马屁没多少兴趣,但听见别人夸年晓泉,他倒还挺高兴,于是来了兴致,便故意问:“哦,怎么骨骼清奇了。”
女同学原本只是随口一说,这下被问得两眼一黑,抓了抓耳朵,便只能胡说八道起来:“咳,她精神高洁,思想远大,比如您,别人看上您,一定是看中了您的长相,家世,或者,聪明的头脑,但晓泉妹妹不一样,她一定是一个脱离庸俗精神层次的人。”
年晓泉觉得女同学说话实在不给人留退路,毕竟,一个女人如果喜欢一个男人的时候,不是喜欢这些,那她还能喜欢他什么?
她此时感觉十分后悔,后悔自己年少无知时,没能多读几本让人潸然泪下的爱情小说,以至于在这样特殊的时候,没能说出一句感天动地的情话来,于是她见白宴眼睛望向自己,隐隐带着些期待,便深吸一口气,木着一张脸,点头回答道:“对,没有错,我的确不一样,我看上他骨质增生吃饭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