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血花血花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十二章(第5/10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一震,连忙趴了下来。
    趴归趴,他还是从草缝儿里往外看看。
    他看见了,他看见那赶车黑衣人跃下车辕冲车篷一躬身,转身往这边掠了过来,疾若鹰隼。
    他一惊,忙探怀摸出一物塞在了草丛里,跟着人趴了下去,闭住了气息。
    他塞在草丛里的东西,是个系着红绸的铜环。
    他刚静伏不动,那赶车黑衣人已来到近前,拨开草一眼便看见了他。
    赶车黑衣人并没有吓得昏了过去,他只不过怔了一怔,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便转身又掠了回去。
    浑身是伤这人身上带着“十丈飞红”,当然他就是十丈飞红。
    十丈飞红缓缓睁开眼又往外看去。
    这一看看得他一怔,那刚走的赶车黑衣人到马车前躬个身,停了一停,居然又一躬身腾身折了回来。
    他忙又趴了下去。
    赶车的黑衣人到了,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随又把了把他的腕脉之后,竟然俯身抱起他往马车掠去。
    十丈飞红暗暗好不诧异,心想:这是干什么,莫非耍我不成?“霹雳斧”呼延明什么时候也发了善心了……
    他这里心念转动,“霹雳斧”呼延明已掠到了马车前,一躬身道:“禀城主,人已带到。”
    十丈飞红听得一怔,暗道:城主?这是什么城主,能让不可一世的“霹雳斧”呼延明躬身哈腰,恭恭敬敬,跟个奴仆下人一样?只听车马里传出一个沙哑艰涩话声:“我说那来的一阵血腥味儿,原来是这个人,他伤得好重啊!”
    呼延明道:“回城主,此人伤得是不轻。”
    车里那人道:“还活着是么?”
    呼延明道:“回城主,此人鼻息已无,但脉搏尚存。”
    车里那人“哦”地一声道:“认得他是中原武林中的那一个么?”
    呼延明道:“回城主,此人看来颇为面善,但属下却一时看不出他是谁来。”
    车里那人哼哼两声道:“此人在中原武林中必是个人物,别的不说,单看他这份忍耐,这份毅力就非常人能及,内功修为也相当惊人,稍微差一点的人,受这么伤的人早就死了,他居然还能支持到如今,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带什么东西。”
    呼延明道:“回城主,属下看过了,此人身上空无一物。”
    他一句一个回城主,对车里那人当真是十分恭敬。
    只听车里那怪人诧声说道:“这就怪了,他是眼下中原武材中的那—个……”
    只听呼延明道:“禀城主,看这伤人的手法,颇似城主当年……”
    车里那人道:“不,你看错了,这人受的是刀伤,不是剑伤,看这伤人的手法,颇似我当年手创那套‘龙蛇十八式’刀法,取龙之腾跃矫捷,取蛇之灵活阴毒,这套刀法兼具刚柔,世所罕匹,只是看这伤人的手法,却又较我当年的一身修为高出许多,刀刀不偏不差,恰到好处,称得上刀中之至高至大,我没想到中原武林中竟还有这种人在?”
    呼延明道:“即使有这种人在,论刀法,恐怕他也不是城主的对手。”
    车里那人道:“那不见得,我原挟一颗纵横睥睨的野心而来,如今却令我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还比一山高之感,不管怎么说,我绝不能让伤他那人存在,要不然我这把刀就称不得天下第一刀了。”
    呼延明道:“那么咱们那里找那伤人之人?”
    车里那人道:“你好糊涂,只要能救醒这个人,还能不知道伤他的是谁,何处能找到那个人么。”
    呼延明一欠身道:“是:属下糊涂。”
    车里那人突然叹了口气道:“把他拖上车来吧,我救他不但为的是要找那伤他之人,也为四字同病相怜,当年有一个我身受那么重的剑伤,毁了容貌,不成人形,想不到二十年后的今天,竟又有一个人遭遇跟我一样,可怜啊可怜,可恨啊可恨,我自己要报这个血仇,也要为他索还这笔血债,抱他上来吧。”
    这一番话听得十丈飞红心中狂跳,他心想:看呼延明对他那份恭敬,听他那种颇为自大的口气,此人一身功力绝不等闲,尤其可观的应该是他那套“龙蛇十八式”的刀法,而且此人心胸狭窄,不能容物,有意要除去伤自己那人,西门厉不也以刀法见长么,有朝一日若是让他两个刀对刀的拼上一阵,岂不是很有意思……”
    心念转动间,人已被呼延明抱上了马车,马车里虽然比外头暗,但并不是暗得看不见东西。
    就在这时候,耳边传来一声轻轻呼叫:“好怕人的一张脸!”
    十丈飞红几几乎同时从心里也叫了一声:“天啊,这还是人么?”显然,两个人都觉得对方“像貌”怕人。
    车里坐着一个人,穿一袭宽大的黑袍,很瘦,因之也显得那件黑袍特别大。
    头上,长发披散,雪白雪白的一头长发。那张脸,疤痕纵横,赤红赤红的,嘴歪眼斜,没鼻头,要不仔细看,简直分不清五官。
    那件黑袍的下摆更见宽大,把他两条腿都罩了起来。
    一双手臂缩在宽大的袖子里,也几几乎让人看不出里头是否有手臂在。
    十丈飞红猜一定有,至少该有一只手臂,要不然他怎使刀?呼延明把十丈飞红放在那白发黑袍怪人身侧后,立即退了回去,而且又掩上了车篷,旋即,车轮转动,马车又往前驰去。
    那白发黑袍怪人突然自右衣袖中伸出了一只手,一下按住了十丈飞红心口上。
    十丈飞红并不是真的人事不省,他马上就觉得一股炙热的气流传进了心窝,浑身的痛楚立即就减少了不少。
    这白发黑袍怪人好精湛的内功修为。
    十丈飞红不但震动,简直惊骇。
    惊骇归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