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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花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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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5)(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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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坟墓底下有交错纵横的甬道,只是阁下的推测?”
    司马操道:“不错,是老朽的推测。看情形老朽这推测恐怕不会错。”
    红衣人儿道:“以阁下看,西门飘会藏在这座坟墓底下的什么地方?”
    司马操道:“这就难说了。以常情说,他应该藏在最隐秘,人迹难到的地方。只是这座坟墓是卓家人营的,西门飘是不是能找到最安全的地方还很难说;同时西门飘不是个傻子,既发现这处进出口,他也会想到卓家人有偶而前来查看的可能,要照这么看,他不该躲在最隐秘难找的地方。不过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只要能找遍墓下每一个角落,不怕找不到西门飘。”
    红衣人儿沉吟了一下,忽然俯身抓住铁环,掀起了那块石板,但是她站在洞口前并没有动,并没有马上下去。司马操一双目光从她脸上掠过,落在那黝黑的洞口里道:“不管怎么说,老朽是个男人,还是让老朽为几位带路吧。”
    他迈步要往下走。
    红衣人儿怔了一怔之后开口说道:“怎么,阁下也要下去?”
    司马操回身说道:“姑娘几位不下去,老朽也要下去。姑娘怎么忘了,老朽也是来找西门飘的,咱们双方分头找,找着他的机会也应该大一点。”
    红衣人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那么,阁下先请!”
    司马操没再说话,一步踏上那蜿蜒下伸的石梯往下走去,洞里黑暗异常,司马操走下去没几步,便成了一个若有若无的黄影。
    红衣人儿一递眼色,小萍、小娥双双当即跟了下去。
    洞里的确是够黑的,一下洞便有伸手难见五指之感,而且越往下走越黑,不但黑,还有点冷意。
    司马操没说话,红衣人儿唯恐惊动西门飘,也没敢说话,只能凭敏锐的感觉跟前面司马操保持了一丈左右距离。
    有眼不能视物,在这种地方纵有再好的目力也派不上用场,脚下走得自然是相当的慢。
    摸索着往下走了约莫十来丈,红衣人儿突然觉得前面司马操停下来了,她不知道司马操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也没敢贸然开口问。
    等到她走近两三尺的地方,忽听前面黑暗中司马操低低说了话:“姑娘!老朽刚想起来,西门厉下来探视西门飘的时候,手里也擎着火;事实上他对这墓道不熟,不拿着火恐怕会摸错路。
    既然他能拿火,咱们为什么不能?”
    红衣人儿道:“说得是,阁下有火么?”
    司马操道:“老朽身边带有几只火摺子,姑娘几位可有——”
    红衣人儿道:“我们身边没带火,但却有可以代替火,光亮不逊于火摺子的东西,阁下只管打着火摺子往前走吧。”
    司马操道:“老朽遵命。”
    只听“叭”地一声轻响,火光一闪,司马操手里已多了一只火摺子。
    火摺子的光亮没多大,但在此时此地已不啻一盏照明大灯,光亮已经是相当够大,相当够明了。
    有火照着自然便能看见事物了。
    只见几人的停身处已是石梯的尽头,眼前一条甬道蜿蜒前伸,深不知有几许,也不知道到什么地方。
    甬道赫然是一块块青石砌成的,不但洁净,居然还干燥异常,一点潮湿感也没有。
    司马操打着了火摺子,红衣人儿并没有拿出所谓可以代替火,光亮不逊于火的东西。
    司马操却也没有问,打着火摺子之后,他立即往前行去。
    红衣人儿带着四名红衣婢女迈步跟了上去。刚才她跟司马操保持一丈左右距离,如今她却是紧随司马操身后,或许是想借点“光”。
    甬道深处仍是静悄悄的,听不见一点声息。
    顺着甬道的蜿蜒之势前行约莫七八丈,一条甬道忽然一分为二,两条甬道同样地过丈便拐了弯,仍然无法看出那一条甬道多深,那一条甬道通到什么地方。
    司马操停了步,道:“姑娘!看来这是咱们分手的地方了。”
    红衣人儿一边走一边早就盘算好了,一路所经并没有什么惊险的地方,也没有石门一类可以封死甬道的东西,即使眼前这位司马操有什么叵测的居心,只要能熟记走过的路奇*.*书^网,退出去就不是什么难事,到了出口处,区区一块石板也无法把她五个封在这座坟墓里。
    再说眼前这位司马操也没有理由坑害她五个,除非他就是西门飘。
    可是他要是西门飘的话,又怎么会下毒手杀害西门厉呢?
    话又说回来了,他如果真是西门飘,他有杀害西门厉之能,自然也有对付她五个之力,又何必把她五个骗到此处来?司马操话落,红衣人儿接了口:“阁下说得是,分头找寻着西门飘的机会大些,而且也可以节省时间。眼前两条甬道,阁下请任选一条吧!”
    司马操道:“不,还是由姑娘先选吧!”
    红衣人儿没客气,当即说道:“对咱们这些没有来过此处的人,那一条都一样,我选右边这一条。”
    司马操微一点头,道;“姑娘说得是,咱们都没下来过,谁知道走那一条可以找到西门飘?姑娘既选了右边这一条,老朽就只有走左边这一条了。老朽跟姑娘先约定个信号,无论谁找到了西门飘,凝力在石壁上敲击三下。地下敲击,容易传音,只要不出这些甬道,应该可以听得见,这样可以免得另一方再费时费事地找下去,也可以借敲击之声赶来会合。言尽于此,老朽这就告辞了。”
    一拱手,转身向左边那条甬道行去。
    司马操举着他那火摺子渐去渐远,终于拐过弯不见了,眼前马上又是漆黑一片。
    但这片漆黑不过一刹那间,旋即这甬道分岔口又亮了起来,比刚才司马操在的时候还要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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