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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花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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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4)(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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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客缓缓垂下了剑,冷冷说道;“我要是加一分力,你四个中就要有三个躺在这‘东山’东麓的雪地上,我看你四个该知足了……”
    顿了顿道:“卓慕秋已不是以前的卓慕秋了,我不愿意多造杀孽,我杀单擎天是迫不得已。记住,以后别再找我了,要不然你们‘十三魔’就会一个连一个地从武林中除名。修为不易,能在武林中活几十年更不容易,从现在起,为你们每个人的今后多想想!走吧。”
    四个人没一个人说话,默默地转身要走。
    “慢着。”卓慕秋突然又开口说道;“让我问问你们,你们怎么知道我会到这‘东山’东麓来?”
    沉默了片刻,那使鞭的一个开了口:“自然是有人告诉我们。”
    卓慕秋道:“是谁告诉你们的?”
    使鞭的那人道:“‘魔刀’西门厉。”
    卓慕秋一怔,旋即点了点头道:“原来是他,你们在什么地方碰见他的?”
    使鞭的那人道:“从这儿往东走,三里外有一片疏林,有一围竹篱,一间茅屋,就在那儿,那儿就是‘魔刀’西门厉的住处。”
    卓慕秋道:“谢谢你了,你四个是有意让我找他去。”
    使鞭的那人道:“我四个杀不了你,但‘神剑’对‘魔刀’,你‘神剑’可不一定能占得便宜,讨得好去。”
    卓慕秋微微点了点头道,“也许。”
    提着那柄短剑,缓缓往东行去,越走越远,越走越远,终于消失在东麓夜色中。
    使鞭的那人道:“他去了,没想到他真会去。”
    对面两个之中,那左边一个道:“没听西门厉说么,他跟他是冤家对头,只要一个知道另一个在那儿,一定会找上门去。”
    使鞭的那个道:“他去了,咱们怎么办?跟去给他收尸去?”
    对面两个中那左边一个道:“西门厉说得好,他们两个中总要倒下一个的,那没倒的一个,自会替倒下的一个收尸,用不着咱们插手。”
    “不错,自有我替他收尸,用不着你们插手。”
    一个阴森冰冷话声起自巨冢之后。
    随着这阴森冷冰的话声,那座巨冢之后鬼魅一般地走出一个人来,正是“魔刀”西门厉。
    四个人一怔,使鞭的那个忙道:“卓慕秋找你去了。”
    西门厉陪笑道:“我知道,我有十成把握,只要你们告诉他那地方,他一定会去。”
    使枪的那人道:“那么你怎么到这儿来……”
    西门厉摇头说道:“今夜我不想跟他碰头。”
    使鞭的那人道:“这么说,你是有意让他扑个空。”
    西门摇头说道:“不!他不会扑空。”
    使鞭的那人讶然说道:“他不会扑空?”
    西门厉道:“是的,他不会扑空,我担保他绝不会扑空。”
    四个人面面相觑,可是谁都摸不清是怎么一回事?其实,又何只他四个摸不清楚!口口口灯点起来了,不过灯焰压得很低,很小。
    虽然是一灯如豆,但在这么深的夜,这么小的一间屋子里,已经是够亮的了。
    是该把灯点起来,这时候灯下看人,益显醉人,那风光是旖旎的,是最动人的。
    锦被里,绣花枕上,人儿两个。
    卓慕岚满脸是汗,脸色更苍白了,脸向上躺着,眼闭着,不住的喘着。
    严寒贞静静地躺在他的臂弯里,乌云蓬松眼儿眯,娇靥上一抹酡红,鲜艳欲滴,是那么娇懒无力。
    小屋春暖,灯焰乱跳,除了灯焰在跳动之外,一切都是静的,像暴风雨过后那一阵沉寂般的静。
    一堵墙隔开了两个世界,外头是那么冷,里头是那么暖和。
    良久,良久,卓慕岚已经平静了些,他先开了口:“寒贞!你伸个手,把抽屉里中的那个药瓶递给我。”
    严寒贞没说话,一双美目仍闭着,从锦被里伸出一只粉臂,像凝脂,又像白玉,缓缓地伸出去,摸索着拉开了床头那张小桌子的抽屉,摸出了一个小白玉瓶,又缓缓地缩了回去,把小白玉瓶递给了卓慕岚。
    他显得很虚弱,直似连那一个小白玉瓶都拿不动一般。
    拔开了瓶塞,卓慕岚倒出两颗赤红的药丸投进了嘴里,慢慢地嚼了嚼咽了下去,然后把那小白玉瓶塞在了枕头下,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慕岚!”严寒贞梦呓般地开了口,话声好低好低,低得几乎只有她自己才听得见;“在你的病没曾好,身子没曾复原之前,我不许你再……”
    “不!不行!”卓慕岚摇了头,嘴角含着一丝笑意,话也说得有气无力:“什么我都能够听你的,唯独这件事,我不能听你的。”
    严寒贞睁开双眼,两排长长的睫毛眨动了一下,很快地她又把眼闭上了:“咱们都还年轻,来日方长,你不能不顾你的身子……”
    卓慕岚道:“不要紧,你不见我吃了药么?”
    严寒贞道:“这不是办法,你这是饮鸩止渴。”
    卓慕岚道:“我知道根本的办法是赶快把病治好,把身子赶快养好。可是你知道,当一个人真渴的时候,那怕是碗穿肠毒药,他也会迫不及待的一口气喝下去……”
    严寒贞虚弱地摇摇头,道:“不行,我不能让你这样糟蹋自己的身子,你是我的丈夫,你是我唯一的亲了,我还要你呢。我刚说过,咱们都还年轻,来日方长,人应不是为床第间的片刻缠绵活着,一时的小不忍说不定会落个遗恨终生。你爱我,你该为我保重。”
    卓慕岚道:“我知道,寒贞!可是我有一个很奇怪的想法,人总是人,人毕竟是血肉之躯,你是个健健康康的人,而我却为病魔缠身,长卧病榻。你的日子已经够苦的人,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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