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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花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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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第8/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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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这不是那册“血花录”。
    是一本毫无用途的小册子,几页废纸。
    “血花录”那里去了?是佟胡子临死之前留了心眼儿,他并没交给“十丈飞红”?
    是佟胡子让人以偷天换日的手法换去了“血花录”而不自知?抑或是“十丈飞红”做了手脚?
    后者似乎不可能,“十丈飞红”不是那种人。要是的话,他早就走了,何必在“无人渡”口的一座茅屋苦等三年,费掉自己的三年岁月?
    那么是前二者!是前二者!是前二者中那一种呢?佟胡子一身修为也算得一流,为人也机警谨慎,别人要想侦知“血花录”的藏处,以偷天换日的手法换了去,恐怕不大可能。
    那么,要说是佟胡子为此而死,在临死前被人掠夺去“血花录”,那夺“血花录”之人,绝不会事先有所准备,等到拿到那册“血花录”之后,再把事先准备好的这册废纸放进这个铁盒子里去。
    想来想去,只有这一种可能性较大些……
    佟胡子早就防备着了,把那册“血花录”另觅地收藏,以一册废纸放在铁盒子里以防万一。交给“十丈飞红”的,也是这册废纸。三年之中,“十丈飞红”的确没打开看过,否则他早就发现铁盒子里藏的并不是那册“血花录”了。
    那么佟胡子把“血花绿”藏在那儿了?照这种情形看,他该给自己留一个暗示才对。
    暗示在那里?白衣客抬眼在茅屋中四下搜寻,他那双目光在这时候显得很有神,也很锐利。
    最后,他的目光仍落在那册废纸上。
    刚才他只是略一翻阅,现在他该仔细看看。
    一页,二页,三页……
    白衣客两眼突然一亮。就在那最后一页上,画着一幅画儿,画儿上画的是松,竹,梅,岁寒三友。画的虽不怎么样好,可是让人一看就知道松,竹,梅,这就够了。
    白衣客刹时间脸色更见苍白,他显得有点激动,缓缓合上了那小册子,一双目光又开始在茅屋里搜寻。
    这时候,他的一双目光,是灼热的,那热力是能熔钢的。
    灼热之中还带着轻柔,是那么轻柔。
    最后,他的目光又落回那小册子,灼热和轻柔都消失了,又恢复了黯淡,更见黯淡。
    他撕下了那画着松,竹,梅的一页,摺好,藏人怀中,然后丢弃了那小册子,向着茅屋投下最后一眼,充满了流连不舍,转向走了出去。
    到了那棵柳树下,伸出一根手指,在树干上那第八条痕印下又添了一条。
    柳树上又多了一条痕印,第九条,跟刀刻的没两样。然后,他走了,带着黯然,带着凄凉。
    口口口
    两个人从河的那一边走了过来,踏着冰过了河。
    那是两个女子,一前一后,前面那一个,绝色!雪是洁白的,但不如她洁白。
    雪是高雅的,可也不如她高雅。
    人间绝色不少,只是她该是这人间最美丽的女子。
    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形容她,显得俗。
    以倾国倾城,国色天香形容她,又显得浓了些。
    她淡雅,只像那东风里的第一株生长在幽谷里的寒梅。
    她廿多岁,有一种成熟的美,成熟的风韵。
    可是她带着幽怨,显得憔悴,似乎她无论到那儿,凄凉的气氛永远会跟着她,再乐天的人也笑不出来。
    看她的衣着,她该是生活在优裕中,不该有什么幽怨,不该憔悴。
    只是,这种幽怨与憔悴,不是任何优裕的生活所能消除,所能弥补的。
    后面那个年纪较轻些,只有十七八岁,看模样像是婢女,明眸皓齿,伶俐可爱。
    两个人走过冰,踏着积雪到了茅屋前。
    她第一眼就望向那棵柳树,神色一黯,身躯晃动了一下,身后那位姑娘连忙扶住了她,一双目光中充满了忧虑与怜惜。
    她朱色的香唇边泛起了一丝凄凉笑意,收回了手,摇摇头,道:“我不要紧……树上又添了三道刀痕,他却还没有回来。”
    那位姑娘道:“他迟早一定会回来的,外头风大,您请进屋去坐坐吧。”她不说话的时候幽怨,一开口更见幽怨,那语气,那话声,都能赚人热泪。
    “今年都第九年了,他要回来早该回来了。三年前来的时候,佟老爷子就说他快回来了,我也以为今年再来一定会听到他的消息,谁知这佟老爷子又在柳树上刻了一道痕印……”
    说完了这句话,在那位姑娘的搀扶下,她缓缓行向那座茅屋。到了茅屋前,那位姑娘上前一步掀起了棉布帘,一声惊叫,她吓得脸都白了,连忙缩手退了回去;“姑娘!门里躺着个人……”
    她也看见了,可是她的胆要比那位姑娘大得多,她一步上前,似乎掀起了那块棉布帘。
    跟着,她看见了后墙根儿下另躺着三个。
    她很快地跨进了门,颤声叫道:“老爹,老爹……”
    没人答应。她身躯又是一晃,伸手扶住了桌子。
    那位姑娘到了她身后,急道:“姑娘,佟老爹呢?”
    摇摇头,更显得虚弱,没说话。
    那位姑娘扶着她坐在了一张椅子上,这张椅子刚才‘十丈飞红’坐过。这时候,他——眼瞥见了地上那个铁盒子,还有那本小冊子,她脸色一变,道:“单擎天他们是来夺‘血花录’的,这四个都死在‘十丈飞红’手下;单擎天就不知道是谁杀的了。”
    那位姑娘道:“不是‘十丈飞红’么?”
    她摇摇头,道:“十丈飞红’的一身修为,跟‘十三魔’在伯仲间,要分出胜负至少也得一百招以上。看单擎天的致命伤,似乎是一招毕命,毫无抗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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