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沈砚首级,祭奠竹林三名同门亡魂!”
身侧第二名杀手缓步上前,眼底戾气翻涌,直白道出幕后共谋:“三房赵坤公子,私赠阁内高阶淬体丹三十枚,重金托请我二人,趁你闭关破境气力空虚,今夜绝杀,不留活口!”
闭门思过的赵坤,竟不惜掏空三房仅剩丹药资源,勾结阁中刺客,铤而走险!
阿禾掌心攥紧铁斧,手臂青筋绷紧,明知双方境界悬殊,依旧寸步不退,横斧死守房门:“想伤公子,先踏过我的尸体!”
往日五年,皆是沈砚护他周全,如今他死守院门,哪怕身死,也绝不允许刺客踏入屋内半步。
“螳臂当车,自寻死路。”
为首杀手眸色一厉,脚下灵力爆发,身形一瞬掠出,武徒三重灵力裹着刺骨阴风,一掌径直拍向阿禾肩头,掌风阴毒,欲废其经脉,再进屋斩杀沈砚。
掌风压身,劲风锁体,阿禾身形瞬间滞涩,气血难以流转,避无可避。
就在掌风即将落身刹那,屋内木门无风自开。
青衫少年缓步踏出房门,月光落满肩头,身姿挺拔孤直,神色平淡,眼底无半分杀伐躁动,只剩漠然清冷。
“白日竹林留一线,你们不知悔改,夜闯侯府,谋害同族,已然触碰到我的底线。”
沈砚抬掌轻抬,简简单单抬手格挡,直面杀手倾尽气力的一掌。
砰!
双掌相撞,气浪轰然炸开,夜风席卷院内尘土。
杀手本以为一掌便可击溃少年防御,可掌心触碰沈砚手掌的刹那,如同重击千年寒铁,浑厚霸道的反震之力逆流而上,顺着手臂经脉直冲丹田!
经脉剧痛,灵力逆行,杀手脸色骤然惨白,瞳孔猛缩,嘶吼出声:“武徒三重!你半日之内,破境三重?!”
半日破一重境界,这份天赋,堪称逆天,彻底击碎他所有刺杀底气!
“现在知晓,太晚。”
沈砚手腕骤然拧转,五指如铁钳,精准扣死杀手肩颈脉门,封死周身灵力流转,蛟血肉身蛮力配合三重灵力同步迸发。
咔嚓!
骨骼碎裂声刺耳清晰,这名青风阁三重杀手肩头筋骨直接折断,惨叫压抑在喉间,浑身灵力溃散,瞬间丧失所有战力。
同伴见状心神巨震,不敢近身搏杀,反手掏出两枚墨绿色瓷瓶,狠狠砸向地面!
嗤——
浓黑蚀骨毒烟瞬间喷涌扩散,雾气落地枯草即刻枯黄溃烂,毒性远超白日竹林淬毒刃气,腐蚀性骇人至极,专门克制肉身强悍的武者。
“我知晓你肉身无双,特意携带阁内腐灵毒烟,灵力护罩耗力极快,我看你能撑多久!”剩余杀手退守墙角,厉声狞笑,伺机突袭,“今夜,你必死西落院!”
毒雾遮蔽月光,院内视线彻底封锁,刺客隐匿雾中,占据地利优势。
阿禾立刻屏息闭气,后退靠墙,运转气血抵御毒气。
沈砚神色未变,丹田灵力流转体表,一层凝练厚实的青色灵力护罩成型,毒雾触碰护罩,滋滋消融,根本无法近身皮肉分毫。
破境三重,灵力底蕴质变,灵力防御,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毒可惑眼,不可惑心。”
沈砚脚下流云碎月步踏动,身形飘忽无痕,彻底融入漫天毒雾之中,气息隐匿,踪迹难寻。
雾中猎手,身份互换。
黑衣杀手心底发慌,握刃双手微颤,不断挥舞淬毒短刃,胡乱劈砍周遭风势,厉声喝道:“出来!躲躲藏藏算什么武道强者!”
风声掠过耳畔,凉意刺骨。
下一瞬,一道青影悄无声息出现在其身后,沈砚指尖凝起一缕凝练劲气,轻点后心灵脉大穴。
劲气入脉,锁灵封功!
第二名武徒三重杀手身躯骤然僵硬,浑身灵力封禁,四肢麻木,直挺挺倒地,再无反扑之力。
前后不过九息,两名总部精锐三重杀手,尽数被制服!
夜风过境,吹散院内毒雾,浊气散尽,月色重落庭院。
沈砚俯身摘下二人面罩,看着两张陌生冷血的面孔,语气淡漠开口:“青风阁总部入境多少人?柳氏域外私部何时入城?”
两名杀手牙关紧咬,眼底只剩阁内死士悍性,宁死闭口,绝不吐露半分情报。
“傲骨无用。”
沈砚指尖轻吐劲气,废掉二人武道经脉,断其行凶资本,随即抬手打出侯府传令灵力信号,通知执法堂来人。
不过片刻,执法长老秦守亲自带队,一众执法护卫持械赶来,看着倒地两名黑衣杀手,眸色沉冷。
“长老,人证俱全,赵坤私通外敌,夜引刺客入府行凶,罪证确凿。”沈砚淡淡开口。
秦守看着刺客腰间风纹令牌,长叹一声,眼神彻底冰冷:“赵坤执迷不悟,屡教不改,此番无人能保。我即刻上报侯爷,从重定罪!”
执法护卫押走废功刺客,清理院落打斗痕迹,夜色重回安稳。
院内只剩二人,阿禾长松一口气,满眼欣喜:“公子成功破境,从今往后,再也无人敢随意欺压我们。”
“只是暂时安稳。”
沈砚望向域外黑风荒岭方向,眸色沉静,“杀机未尽,前路难平,唯有变强,方能守住本心,护住身边之人。”
他从不好勇斗狠,习武只为查清双亲冤屈,了结所有恩怨,心愿达成,便归隐幕后,不问纷争。
可世道逼人,仇敌不休,他只能迎难而上,逆势破局。
与此同时,侯府西北角,思过崖禁闭厢房。
赵坤独坐屋内,听完亲信传回刺客失手被擒的消息,狠狠砸碎桌案瓷盏,面色扭曲癫狂,眼底嫉妒几乎化为实质。
“半日破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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