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安分守己的旁支杂役,苟活度日。”
“偏偏还要死撑傲骨、故作清高,落得这般孤家寡人的下场,何苦来哉?”
身旁两名跟班子弟立刻附和,言语刻薄、句句诛心。
“就是,狂妄过头就是愚蠢!以为打赢几场架就能逆天改命?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如今整个侯府无人敢理你、无人敢帮你,资源彻底断绝,用不了多久,你就会修为倒退、彻底沦为废人!”
三人肆意嘲讽、居高临下,带着十足的优越感与恶意,刻意挑衅滋事,想要逼沈砚失态暴怒、主动出手。
他们拿捏得极为精准。
如今三房明令,明面不许主动招惹沈砚、不许追责动手,可若是沈砚率先失控、当众伤人,便是再度触犯规矩、罪加一等。
届时赵坤便可名正言顺出手镇压、追加重罚,甚至直接废其修为、逐出侯府。
这便是柳氏暗中授意的第二层试探与算计。
明面上隐忍退让,暗地里放任底层子弟挑衅试探,消磨沈砚耐心、引诱他主动犯错,坐等他自毁前程。
恶毒、隐忍、精准、无解。
周遭练拳的数百名子弟,尽数侧目观望,场中操练声瞬间减弱,所有人都静静看着这场对峙,眼底满是看热闹的神色。
高台之上,赵坤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弧度,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他就是要逼沈砚出手、逼沈砚失态、逼沈砚自坠深渊。
只要沈砚敢动手,今日便是他彻底覆灭之日!
面对三人的刻意挑衅、当众折辱,沈砚拳势未停、脚步未乱,依旧稳步出拳,招式沉稳、气息凝练,仿佛周遭的一切聒噪恶意,都与他毫无干系。
他眸光淡漠、心如止水,丝毫没有被激怒、丝毫没有失态。
疯犬狂吠,智者不惊。
蝼蚁跳梁,不值一动。
沈杰三人见沈砚沉默不语、不为所动,依旧自顾自练拳,心底的嚣张愈发肆意,以为沈砚是畏惧胆怯、不敢出手、彻底怂了。
“怎么?不敢说话了?往日的狂妄嚣张去哪了?”
沈杰步步紧逼,上前一步,抬手便要去推搡沈砚肩头,意图强行惊扰他修行、逼他失态,“我看你这傲骨,也不过是装模作样!今日我便好好教教你,何为尊卑规矩、何为识时务者为俊杰!”
手掌破空,直奔沈砚肩头,动作蛮横、态度嚣张。
周遭众人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锁定二人,静待沈砚反应。
可就在手掌即将触碰衣衫的刹那!
唰!
一道凛冽寒芒骤然闪过!
始终静立练拳的沈砚,身形骤然侧移,步伐飘忽、快如闪电,精准避开这一推。
同时五指探出,快、准、狠,瞬间扣住沈杰的手腕关节!
咔嚓!
清脆刺耳的骨裂声骤然响彻演武场!
沈杰瞳孔暴缩,脸上的戏谑笑意瞬间僵死,极致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手腕骨骼被硬生生扣断!
“啊——!”
凄厉的惨叫声撕裂全场,痛得他浑身抽搐、冷汗狂飙,身躯瞬间瘫软,几乎跪倒在地。
“还敢上前挑衅?”
沈砚抬眼,眸光冷冽如霜,声音淡漠刺骨,不带半分情绪,“三日隐忍,是我不愿无端生事、无谓纠缠。”
“而非我胆怯畏惧、不敢出手。”
“记住,我不惹事,不代表我怕事。”
“再敢无端冒犯、近身折辱,我断你双手、废你武道,绝不姑息!”
冰冷的警告响彻全场,字字铿锵、句句决绝。
话音落下,沈砚五指微松,沈杰瞬间如同脱力一般,狼狈跌坐在地,抱着扭曲的手腕哀嚎不止,满脸惨白、痛不欲生。
身旁两名跟班彻底吓傻,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双腿止不住发抖,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嚣张跋扈?
他们终于清晰感知到,沈砚的隐忍不是软弱,沉默不是怯懦!
这头蛰伏的凶兽,哪怕身处绝境、孤立无援,依旧獠牙锋利、杀伐在心,稍有冒犯,便是重伤断骨的惨烈下场!
全场再度死寂,所有人目光震颤、心神剧荡。
沈砚依旧立在原地,身姿挺拔、气息沉稳,刚刚出手一击,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没有主动寻衅、没有无端生事,全程被动反击、自保立身,占尽道理、无懈可击。
即便赵坤有心追责、想要定罪,此刻也无从下手、无迹可寻。
是沈杰主动挑衅、率先动手、无端冒犯,沈砚只是正当防卫、被动反击。
规矩法理、人情道义,尽数站在沈砚这边。
高台之上,赵坤脸色铁青、阴沉如水,心底怒火滔天,却硬生生憋在胸腔、无处发作。
算计落空、试探失败,不仅没能逼沈砚犯错,反倒白白折损一名三房子弟、落得颜面尽失。
“好一个滴水不漏、好一个隐忍克制!”
赵坤咬牙切齿,心底忌惮愈发浓郁,“心性、定力、手段、格局,远超同龄人数倍,此子当真恐怖至极!”
他彻底明白,寻常的挑衅试探、言语折辱,根本撼动不了沈砚半分心境,只会自取其辱、白白受损。
此人的道心,早已坚不可摧、无懈可击。
场中,沈砚冷扫一眼瘫坐哀嚎的沈杰,目光淡漠,无半分波澜。
小小蝼蚁,不值清算。
他收回目光,不再理会周遭所有人的注视,再度垂眸静心,继续抬手练拳,一招一式、沉稳凝练,仿佛方才的冲突从未发生。
烈日依旧炽烈,风声依旧微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