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债务方及陈氏集团相关事务的询问与压力;配合完成某些特定(未详细说明)的仪式性活动。
乙方需遵守苏家基本规矩,不得主动打探、干涉苏家内部事务(尤其是关于甲方父亲苏文远病情及家族产业的具体情况)。
报酬总额一百万元人民币,签约后支付定金二十万,一年期满且无重大违约支付尾款八十万。
最重要的一条,用加粗字体标出:乙方必须对在履行本契约期间所见、所闻、所经历的任何超出常规认知范围之事(特指与甲方家族面临的特殊困境相关之事)严格保密,违约将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及经济赔偿。
条款苛刻,但权责也明确。
林北辰一条条看下来,心里飞快盘算。
不干涉内部事务?
正合他意,他只想拿钱升级系统,顺便看看能不能蹭点“业力”。
保密?
他自身就是最大秘密,当然要保密。
特定仪式?
灵婚相关……这正是他来的目的之一,钱和“高质量”灵异事件,一个都不能少。
他拿起旁边备好的笔,在乙方签名处,郑重地签下了“林辰”两个字。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王伯接过文件,检查了一下,然后从随身带着的黑色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放在林北辰面前。
“林先生,这里是二十万现金,请点收。”王伯说道。
林北辰打开信封,一沓沓崭新的百元大钞整齐码放,油墨味混合着一种特殊的纸质香气扑面而来。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有点发颤地快速翻动了一遍。
不是假钞,货真价实的二十万!
他过去两年不吃不喝也攒不到的数字。
“谢谢王伯,谢谢……表姐。”他声音有点哑,把信封紧紧抱在怀里,那副被钱砸懵了又死死护住的样子,一半是演,一半是真。
“跟我来。”王伯示意他起身,“老爷在二楼,你该去拜见一下。”
跟着王伯走上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林北辰感觉周遭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几度。
二楼走廊很长,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
光线更加昏暗,只有尽头一扇窗户透进些微光。
走廊两侧好几扇门都紧闭着。
王伯停在走廊中间一扇深色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里面无人应答。
他拧开门把手,侧身让林北辰进去。
房间很大,但家具同样稀少。
一张大床摆在房间中央,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盖着厚厚的被子,只露出头和一只手。
他双目紧闭,脸色是病态的蜡黄,呼吸微弱而绵长。
床头柜上摆满了药瓶和医疗仪器,发出规律的、轻微的滴答声。
这就是苏晚晴的父亲,苏文远。曾经叱咤风云的苏氏集团掌门人。
房间里的药味更浓,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林北辰吸了吸鼻子,是阴冷。
不是空调开的冷,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潮湿感的凉意,让他的皮肤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老爷,林辰少爷来看您了。”王伯走到床边,低声说。
苏文远毫无反应,只有胸膛随着呼吸微弱起伏。
林北辰按王伯示意,走近几步,微微躬身:“苏爷爷,我是林辰,来看您了。”
就在他俯身的瞬间,床上一直昏迷的老人,那只露在被子外、枯瘦如柴的手,突然毫无征兆地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林北辰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冰冷刺骨!
林北辰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
老人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他,那冰冷的触感直透骨髓。
苏文远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竟然微微睁开了一条缝,浑浊的眼珠缓慢地转动,似乎在聚焦。
他的嘴唇翕动着,发出极其含糊、嘶哑的气音:
“玉……不能……给……不能……”
翻来覆去就是这几个字,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焦急。
王伯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试图掰开老人的手:“老爷,老爷您醒醒,是辰少爷,是家里人。”
老人的手却死死不放,目光死死“盯”着林北辰,仿佛要透过他看到别的什么。
就在这短暂的僵持中,林北辰心念微动,【业力天眼】悄然开启。
视野边缘泛起熟悉的幽蓝。
他“看”向苏文远。
病床上的老人,在天眼视野中呈现出另一种景象。
他身体周围,尤其是心口、眉心、以及被子里可能代表四肢的位置,缠绕着数缕极其黯淡、近乎透明的暗灰色“气线”。
这些气线纤细、粘稠,如同活物的触须,紧紧附着在他的身体和残存的生气上,缓慢地汲取着什么。
更让林北辰心头一震的是,其中几缕最明显的气线,一头连着苏文远,另一头却穿过紧闭的窗户,延伸向别墅外,指向……东南方某个遥远的方向。
这些气线,和他在赵警官身上看到的“纠缠感”,以及张麻子身上那种“沾染感”都不同。
它们更有序,更……具有指向性,像是一套固定的、正在运行的邪异程序的一部分。
“玉……”老人还在喃喃,抓着他的手猛地一紧,然后力气潮水般退去,手无力地垂落,眼睛也重新闭上,再次陷入昏睡。
王伯把老人的手放回被子里,仔细盖好,转身看向林北辰,眼神复杂,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老爷病重,经常说胡话。林少爷别往心里去。”
林北辰摇摇头,脸色有些发白,像是被吓到了:“没……没事。苏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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