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才行。但这也只是装备方面,要想加强整体军力,需要化学和冶金工业的大发展啊。哎,三酸两碱,你们在哪里。而且,这些试验,需要有人认可,有人接受和同意才行,这一刻,深刻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没地位啊。老爹都是公爵了,依然要小心翼翼的。
“到了上都,先看看军器监是什么样的。”他想。
六月初二,从海城往南。
路两旁的树木渐渐变了。松树少了,槐树和榆树多了起来。地势越来越平坦,远处的天际线变得开阔。赵孟林骑在马上,甚至能闻到一丝海腥味——渤海就在西边不远。
午前,车队到了盖州。盖州不大,但城墙完整,城门上有箭楼。车队没有停留,穿城而过。
午后,车队到了复州。复州比盖州大一些,镇子建在山脚下,一条小河从镇中穿过。赵孟林在驿站安顿下来后,去镇上的铁匠铺转了转。
复州的铁匠铺比海城的大,铺子里叮叮当当的,几个光膀子的工匠正在打铁。他看了看摆在门口的铁器——农具、工具、马掌,还有几把环首刀。
“这把刀多少钱?”他拿起一把刀问。
“一个银币。”掌柜的说,“这是用百炼钢打的,费了一个月的功夫。”
赵孟林弹了弹刀刃,声音清脆。质量不错,但比青石镇周家的差很多。
六月初三,从复州往山海关。
这一路沿着渤海湾的北岸行进,地势平坦,一望无际。官道两旁是成片的盐田,在阳光下泛着白光。盐田里有人在劳作,光着膀子,皮肤晒得黝黑。
盐是帝国的重要物资,盐税是朝廷的大宗收入。他在经史课上学过,圣祖年间改革盐法,废除了专卖制度,改为官府核发牌照、商人承包经营。这一改革大大降低了盐价,百姓受益不少。
下午申时,车队到了山海关。
山海关是天下雄关,城墙高耸,城楼巍峨,关城坐落在山与海之间,地势险要。城门上刻着“山海关”三个大字,笔力雄浑。关门口有兵丁值守,见车队的鹰头标志,查验了一下身份文书,便放行了。
赵孟林骑在马上,仰头看着这座关城。城墙是用巨大的青石砌成的,墙面上长满了青苔,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少爷,过了山海关,就算进关内了。”赵平说。
赵孟林点头。
六月初四,从山海关往幽州。
进了关内,景色大变。辽东的丘陵和松林被抛在身后,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华北平原。六月的平原上,麦田金黄一片,风吹过时掀起层层麦浪。收割过的麦茬地里,几个农人弯着腰,在捡拾遗落的麦穗。
官道变得笔直宽阔,路旁的杨树高大挺拔,树冠如盖。每隔五十里就有一个驿站,驿站的建筑风格也和关外不同——青砖灰瓦,飞檐翘角,更加精致。
赵孟林骑在马上,看着这片富饶的土地。华北平原是帝国的粮仓,也是人口最稠密的地区。沿途的村庄一个接一个,炊烟袅袅,鸡犬相闻。
“少爷,前面是昌黎县,昌黎是个小县,但驿站条件不错。咱们在那儿歇脚。”赵平说。
六月初五,从昌黎往幽州。
越往南走,人烟越稠密。官道上的行人车马络绎不绝,有赶着驴车的商贩,有挑着担子的货郎,也有骑着马的差役,腰里别着公文袋,行色匆匆。
午时,车队到了幽州。
幽州是北方重镇,城墙高约三丈,城楼巍峨,护城河宽阔。城门洞开,进出的人流车马川流不息。城门口有兵丁值守,但没有盘问。
赵孟林骑在马上,打量着这座大城。幽州的街道比辽阳宽了一倍不止,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有绸缎庄、首饰铺、粮行、酒楼、茶楼、当铺,甚至还有好几家书店。
“少爷,幽州是大城,咱们在这儿歇一天,补给一下。”赵平说。
“行。”
赵平找了一家叫“燕都客栈”的客栈,在城东的一条巷子里,安静,整洁。
安顿好之后,赵孟林带着赵平出去转了转。他逛了铁器行、木器行、粮行,看了看幽州的商业和手工业水平。和辽东相比,幽州的技术水平略高一些,铁器行的百炼钢刀质量更好,木器行的曲辕犁做工也更精细。
但总体来说,没有质的区别。
六月初六,从幽州往南。
过了幽州,华北平原更加开阔。大地上四处可以看到两人多高的水车。地里的高粱已经长到一人高,叶子宽大,在风中沙沙作响,像一片绿色的海洋。。赵孟林骑在马上,看着这片丰饶的土地。有点惊奇,这可是没有化肥的年代,种子也没有改良过,看起来收成还不错。
“少爷,下一站是范阳县,大约一百二十里。”赵平说。
范阳是个小县,驿站简陋,但干净。赵孟林住了一晚,第二天继续赶路。
六月初七,从范阳到冀州。
冀州是大城,在幽州南边三百多里。车队走了两天才到。冀州的繁华程度和幽州差不多,城内的街道更加宽阔。
六月初九,从冀州到相州。
相州是中原重镇,历史悠久。城墙高耸,城楼巍峨,城门上刻着“相州”两个大字。
车队在相州歇了一天。赵孟林逛了逛相州的集市,买了些干粮和水果。相州的大枣很有名,又大又甜,他买了几斤,准备路上吃。
六月十一,从相州到开封。
开封是中原第一大城,比幽州和相州都大。城墙高约四丈,城楼巍峨,城门上刻着“开封”两个大字。城门口有兵丁值守,查验身份文书,但见是赵家的人,直接放行。
赵孟林骑在马上,看着这座大城。开封的街道宽阔笔直,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人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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