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看到心仪的女孩走过走廊时才会露出的白痴一样灿烂的笑容。
司机在车里看到了这一幕,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默默把目光移开。
跟了陆总八年,他见过他在谈判桌上的冷酷,在股东大会上的强势,在慈善晚宴上的优雅。
他从来没见过他笑成这样。
像一条被主人摸了一下头的大型犬。
陆司寒笑完了,开始打字。
他没有发消息。
他发了一个表情。
不是微信自带的那种表情包,是自己存的图。
一张手绘的Q版小兔子,耳朵歪歪的,眼睛一大一小,怀里抱着一颗心,心的上面写着一行很小的字:“我等你,多久都等。”
那是他昨晚在便利店用手机画的。
画了一个小时,画了删,删了画,最后画出一只丑得让人想哭的兔子。
和沈鹿宁缝的那只一模一样。
消息发出去。
对方沉默了。
陆司寒握着手机,手心出汗。
三十秒,一分钟,两分钟……
对话框上方没有出现“对方正在输入……”。
她只是把那只丑兔子看了一遍又一遍,什么都没回。
但也没删,对话框就那么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