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了几日。她倒好,病好就来怪大人,她夫君不回家跟大人有何关系?”
江复行垂眸盯着自己书案上的木匣,微微拧眉:“女子身处深闺,夫君便是她们的天,许氏心系江越也并无不对。”
他这话是说给凌风,何尝不是说给自己。
……
许岁宁走出太傅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欲擒之,故纵之。
不管江复行怎么想,她的目的达到了,心系自己的丈夫这个形象立住了,江越对她视而不见的事也传到了他耳朵里。
她并不觉得向江复行传达自己对江越的在意有何不妥。相反,比起一心哭闹,分明是心有所属的深闺妇,更能让他放下戒备。
江复行这样克己复礼的人,若是让他察觉到她的纠缠,一点好处讨不到不说,怕是会开宗祠直接把她赶出府。
对他这样的人,只能一点一点让他看到她的苦,让他知道江越母子的恶行,他才会心甘情愿帮她。
就像放风筝一样,只有扯住风筝线,风筝才能飞得高,还不至于飞走。
第一个目的达成,许岁宁心里舒爽,心里盘算着该想办法拿回自己的嫁妆。